“噗~哈哈哈哈——唔!癢。別......這裡還有人呢!回去再跟你玩......哈哈哈哈——翩翩錯了......”
鸝兒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身後打鬧的兩個人,眼皮不受控制地抖動了兩下。
“呃......憐煙小姐,這位公子怎麼感覺......感覺有些怪怪的。”鸝兒狐疑道。
“陸公子確與常人不同。”蘇連雁點頭贊同。
“憐煙小姐,他真的會待你好嗎?”鸝兒疑惑道。
“鸝兒,我與他的關係並非是你想的那樣。說來有些複雜,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她妹妹的好友。”
“啊?那他為什麼要為你贖身呀?”鸝兒驚呆了。
蘇連雁腳步微頓:“這便是我為什麼說他奇怪的原因了。”
幾人穿過了一條檀木長廊,兩側各有廳堂,廳堂共有四間。
陸知行朝內看去,廳堂內坐著各種各樣的客人,身邊都坐著些妝容精緻。明眸皓齒的姑娘。
這些姑娘的穿著打扮都很得體,不似勾欄女子那般暴露。
她們身姿窈窕,舉止優雅,竟不像是風塵女子,反倒如名門閨秀。大家小姐一般。
或許,這便是清倌人的魅力吧。
這種矜持清冷的模樣反倒能勾起男人內心的慾望,使得他們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見陸知行和林翩翩稍微有些落後,蘇連雁便帶著鸝兒放緩了些步子等他們。
她回眸介紹道:“這裡是泠音閣的‘四藝堂’,來訪的男子會在這裡與姑娘們探討四藝。”
所謂字面意思的探討四藝,便是這裡的清倌人都矜持得很,客人只能遠觀,不能上手觸碰。
廳堂內傳來陣陣雅樂,和一些人的交談聲。
“姑娘這詞寫的極為雅緻,只是‘芝蘭雨露弄華濃’恐怕會有些旖旎的誤解。”
“公子再這般捉弄人家的話,奴家便要走了。”
“欸!莫走莫走,芝玉姑娘莫走,是小生放肆了,我自罰一杯!”
“嗯......那。那奴家也陪公子一杯。”
裡面的對話大多如此。
陸知行微微搖頭,不再關注。
用他上一世在藍星時的說法來描述的話,就是“我懂你的欲擒故縱,你懂我的故作矜持”。
雖然套著文雅的外皮,但到底是些風月之事。
鸝兒領著三人進了一個單獨的隔間,端了兩碟糕點,又為三人各沏了一杯茶。
“幾位請在這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茗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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