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種去網咖打遊戲回來晚了,怕被老婆抓包的既視感!
不對不對!這哪來的網咖,他也還沒有老婆!
陸知行躡手躡腳地走著,儘量不發出聲音。
咦,翩翩好像睡錯位置了,怎麼睡的是我的位置呢?
這傻姑娘,莫不是想幫我先把被窩睡暖?
外面的雨仍然下得很大。
紫蟒一般的雷霆,倏然在天際閃現,將夜色照亮一瞬。
“轟!”
幾秒過後,狂暴的天雷猛地炸響。
陸知行下意識地一呆。
雷聲的餘韻似山呼海嘯般襲來,讓陸知行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他又想起那一方窄窄的冰棺了。
第一次見的時候裝著他高大的父親,第二次見的時候裝著他個子不高的母親。
真是奇妙,也沒什麼型號講究,好似誰都可以輕易躺進去一般。
那兩年,陸知行接連捧了兩次靈牌,人家到中年甚至老年才能做的事情,他在青年時,就做完了。
弄得他也想進去那窄窄的冰棺裡躺一躺,好當面問問爸爸媽媽那麼著急離開他——哪怕稍稍多等些年呢?他馬上就能報答他們了。
又是一道閃電亮起。
窗外的樹影在閃電的照耀下,如鬼手一般拍打在窗戶上,又隨閃電消失而隱匿。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轟!”
又是一道狂暴的雷霆炸響,陸知行深深地吐了口氣,甩了甩腦袋。
忽然,他的餘光瞥見被子裡那嬌小而纖薄的身子抖了一聲。
陸知行走過去一看,林翩翩正側躺在他平時睡覺的位置,蜷縮著身體,懷裡緊緊抱著他的枕頭。
“......不要......不要賣我......娘,我可以少吃一些的,一天一頓......不,兩天一頓就可以了......求求你......求求你......別把我丟在這裡......”
“轟!”
又是一道雷霆炸響,今晚的天公似乎格外的狂暴,好似要把心底積鬱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一樣。
陸知行緩緩蹲在林翩翩身邊,伸出手,用指腹將她眼角的溼潤輕輕抹去。
他覺得胸口有什麼在發燙,不是很舒服。
陸知行換掉衣服,躡手躡腳地爬上床鋪,輕輕越過林翩翩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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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安晚“
”~見天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