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彪主動介紹道:“公子手上的是傘劍,將手柄底部的金屬凸起按下去,然後再轉動一下,就能抽出藏在傘杆內的窄劍。”
陸知行掉轉手中的傘,果然看到一個金屬凸起。
陸知行將它按下去後,輕輕一擰傘柄,便將窄劍抽了出來。
一把閃著寒光的窄劍出現在了手中。
陸知行眼睛一亮,驚歎道:“師傅好手藝啊。”
“呵呵,公子過譽了。”他繼續介紹工藝,“這把傘劍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尤其是用作傘柄的紫竹,即便是掏得中空後,依舊有不錯的強度,裡面的劍採用的是……”
武大彪一說就停不下來,看得出,這傘劍應該也是他的得意之作了。
陸知行耐心聽完之後,開口道:“這個我也要了。”
“常興,你再去付一次錢吧。”
武大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公子且慢,實在抱歉,貨架上的這兩把傘劍都是己經賣出去的。”
“這種東西工藝複雜,而且有需求的人少,往往都是先預定再製作,公子可以先定,過些日子再派人來取。”
陸知行開口道:“師傅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加些錢,你先將這個賣給我,然後再給那位顧客做一把吧,我明天就要去很遠的地方了,要好久才能回來。”
雖然提這樣的要求略微有些違揹他的良知,但為了林翩翩的話,稍微變通一點,陸知行也能接受。
武大彪沒有猶豫,首接拒絕:“公子,這不是錢的問題。做生意以誠信為本,答應了人家的事情便要做到,如何能夠因為價高,就先轉賣給另外一人呢?”
“知行,算了吧,我其實也沒有那麼想要,知行真要送我的話,我可以再挑挑別的。”林翩翩又撓了撓陸知行的掌心,輕聲開口道。
陸知行抬手輕輕揉了一下林翩翩的腦袋,沒有說什麼,只是皺著眉毛思考。
過了一小會後,他繼續說道:“那我添些錢,師傅幫我代為轉交給那人,就當是對他的賠償了。”
“唉……公子的確是仁義之人啊,罷了罷了,公子稍待。”說完,武大彪便離開了。
過了一會,他又捧著一個打開了的木匣子。
木匣子裡面放著一把桃色的油紙傘,這一把要比先前那兩把都更精緻得多。
油紙傘面多了幾圈鎖邊的針線,傘骨也更密集了一些。製作傘杆的紫竹更是節節勻稱,漂亮極了。
站在陸知行身邊的林翩翩看得眼睛都睜大了一些,美眸中滿是喜歡的神色。
“唉……”武大彪眼裡有幾分不捨,輕輕一嘆後,說道:“公子,這把傘劍本來是為我家么妹準備的,你先拿去罷。”
“我見你也是心疼自家妹妹的人,我也是做哥哥的,能體會到你這種心情,總想把最好的給她。”
“這把傘我做了六個月,像這麼完美的紫竹,我一共也就尋到了三根,一根己經用掉了,還有一根製作了這把傘。我自己還留了一根,等過些日子,再給么妹做過一把吧。”
武大彪看向陸知行和林翩翩,語氣鄭重地說道:“希望公子和小姐能好好善待它,這傘劍是我自己設計的,凝聚了我頗多心血。”
陸知行拱手行禮,伸出雙手,從武大彪手中接過那個裝著傘劍的木匣子,用同樣鄭重的語氣說道:“多謝師傅,我們定會好生愛惜,不辜負師傅的美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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