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沒有任何懷疑,壓根就沒想過,他心目中的豪俠——山君大哥——其實就只會這兩招。
“多謝山君大哥,待我學會要領之後,再來向你討教。”
……
陸知行回到房間,用冷水衝了下身子,又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林翩翩則一首跟著他,哪怕是洗澡的時候都不肯離開,好像只要跟丟一小會,她的知行就會再次逃走一樣。
“翩翩,我沒有騙你吧,我身上真的一個傷口都沒有。”陸知行安慰道。
“嗯……但我還是很害怕,我沒法說什麼‘以後不要丟下我一人獨自去面對危險’之類的話。”
“我知道,這種事情,我根本幫不了你什麼。但知行要記住一件事,若是你死了,我便會為你殉情,絕不獨活!”林翩翩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中罕見得多了幾分倔強。
陸知行怔怔地看著這個說要為他“殉情”的女孩子。
他原本還因為接觸到了鄭家而喜悅的心情,又換上了幾分愧疚與感動。
他輕輕摟著林翩翩,望著她的眼睛溫聲道:“我會記得的,翩翩也一樣,你也要好好照顧好自己,遇到危險要及時躲起來。”
“如果翩翩有什麼意外的話,我也絕不獨活,也為翩翩‘殉情’。”
林翩翩趕忙捂住陸知行的嘴巴,輕啐幾聲:“呸呸呸!才不能有什麼殉情!知行有光明的未來,就算以後沒有我,你也可以過得很好的。”
“知行和翩翩是不一樣的,知行心裡有整個天下,但翩翩心裡只有知行。”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翩翩滿眼都是陸知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名為溫柔的氣息,這種溫柔中還夾雜著一種極為純淨的眷戀。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在我心裡,翩翩的地位要比天下高很多。”
“我雖然不敢說,我的心裡只有翩翩——畢竟我心裡壓著的事情有些多——但翩翩絕對是支撐我心裡所有事情的基石,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錨點。”
“錨點?”林翩翩疑惑地眨眨眼。
“我並非因你而存在,卻因你才真正意義上感到幸福。”陸知行換了一種林翩翩能聽懂的話,“也許,我生來就要喜歡翩翩的吧。”
林翩翩臉頰微紅,貝齒輕咬著下唇,這種和表白沒有什麼區別的話,她雖然從陸知行嘴裡聽了很多,但每次聽的時候依舊會很心動。
她忽然伸出雙手,摟住陸知行的脖頸,把腦袋埋在陸知行的脖頸的位置。
這樣的姿勢下,她大半柔軟的身子都壓在了陸知行身上。
陸知行甚至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鼻息吹在他脖頸敏感的皮膚上。
熟悉的暖香沁入心脾,陸知行緩緩閉上眼睛。
他又聽到了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
“知行~”林翩翩甜聲道。
“嗯,我在。”陸知行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