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翩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然她還在勉力維持著笑容,但眼睛裡的失落卻怎麼也剋制不住。
“翩翩這是把我當成色中餓鬼了麼?”陸知行伸手捏住林翩翩的臉頰,將她臉頰上的軟肉稍微拉開了一點。
“唔——知行布柿麼?”林翩翩被捏得吐字都吐不清了。
“好啦,我們還是就繼續維持原樣吧,不然翩翩又要胡思亂想了。”陸知行伸手過去。
林翩翩立即很配合地抬腰,好讓陸知行把手穿到她的身後。
陸知行將林翩翩的身子往懷裡拉了一點,把頭埋在林翩翩的脖頸位置看,深深吸了一口氣。
“翩翩真好聞,就當是解解饞好啦。”陸知行打趣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翩翩眼睛一亮。
“解解饞……我想到好辦法了。我可以像之前洗澡時那樣,幫知行……幫知行‘解解饞’!”
林翩翩臉頰紅到了極致,但還是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用腿、用腳也可以——”
“邦!”
“唔——”林翩翩縮了一下腦袋,因為陸知行剛才給了她一個頭槌。
“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翩翩在我心裡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從來就不是發洩慾望的物品。”
“只是想為你做些什麼,我都沒給過知行什麼,一首都是你給我的。”林翩翩語氣有些沮喪。
“我其實比你小不了多少的,真要細算下來,連兩歲都不到。”她抬眸說道。
“我不傻的,再沒有人比知行更在意我的了。我想給你些什麼,不能讓你一首都無私奉獻。”
“翩翩給我的己經很多了,我現在光是想到‘翩翩’這兩個字,就覺得治癒,做任何事情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我喜歡你,翩翩,喜歡你這件事情,就足以讓我覺得幸福。”
林翩翩抬眸眨眼,忽然問道:“知行這算是告白麼?”
“不算,這隻算是說了真心話。”陸知行溫聲笑道。
“我也喜歡你,知行。”林翩翩溫柔淺笑,又補充了一句,“這也不算是告白,只能算是真心話。”
……
陸知行很快就進入了備考狀態。
天矇矇亮的時候,便起床和林翩翩一起鍛鍊身體,然後便是吃飯和溫書的交替。
每天陸知行會拿一個時辰來陪林翩翩,一般是給她講講課、講講故事,當作放鬆和調節壓力的手段。
林翩翩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給陸知行“解解饞”,打著“不會傷害到她身體、又能滿足生理需求”的旗號,定期“夜襲”一下陸知行。
其實林翩翩沒有說的是,這不光是在滿足陸知行的生理需求,也是在滿足她自己的心理需求——她也很喜歡和陸知行有靈與欲的觸碰。
林翩翩還蠻喜歡誘惑陸知行的,陸知行越是正經,林翩翩就越對他上癮,總想勾著他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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