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和田川鬆緩步走來,今天他們出來逛街,沒想到剛好遇見陸知行了。
田川一心依舊跟在他們身後保護。
雖然陸知行沒有帶武器,但他看向陸知行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戒備。
陸知行看到他們的時候也是有些欣喜,尤其是看到田川松。
“見過鄭公子,見過田川夫人。”陸知行向他們打招呼。
陸常興單手握住刀鞘,緊緊盯著田川一心,他居然從這個東瀛人身上感覺到了一些威脅。
田川松溫柔淺笑:“陸公子,又見面了,森兒在家可是成天唸叨著你呢,說要跟你習書又說要跟你習武。”
“鄭公子過譽了,我還要感謝上次鄭公子的款待……”
陸知行又和田川松客套了幾下,然後轉向正題:“田川夫人,我有一事想要向夫人請教。”
“公子請講,你與我和森兒有恩,我定知無不言。”田川松回答道。
做母親的,看到自家孩子能和這樣一位優秀的少年交友,自然是覺得欣慰的,她也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我家小妹過些日子就要行及笄禮了,我想給她送禮物,但又不知道該送什麼好。”陸知行說道。
田川松很快就給出了她的答案:“簪子,既然是及笄禮,那麼最重要的東西就是簪子了。”
“簪子自然是要準備的,只是這個及笄禮本就需要的東西也能算作禮物麼?”陸知行又問。
“如何不算?陸公子為她精心挑選簪子,不正好能表示你對她的在乎麼?而且簪子對女子來說也有特殊的含義,如果是陸公子送的話,林小姐定會覺得欣喜。”田川松微笑著解釋道。
她如何看不出陸公子與他家“小妹”的關係,兩人的眼睛都快要拉絲了,所謂的“兄妹”之稱,多半也只是年輕人的情調。
田川松自然理解,畢竟她年輕的時候與自家夫君也愛玩這個——小兩口之間的情趣罷了,沒什麼不對的。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簪子我之前送過了,這次又送相同的東西,會不會顯得有些沒誠意呢?每次都送一樣的東西。”陸知行說。
這才是他最猶豫的原因,他己經送了林翩翩兩個簪子了。
“簪子這種東西對女子來說,都是永遠不嫌多的,不同的衣服、甚至是不同的心情都可以換上不同的簪子。”田川松說。
陸知行一愣,他倒是沒這樣想過。
在他的認知中,簪子就是扎頭的一個工具,只要夠用就行。
田川松繼續說:“而且送簪子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情,對林小姐而言,大概是隻能由你來送的。”
“公子和她可有什麼定情信物?”
“定、定情信物……”陸知行喃喃道。
陸知行現在雖然對外仍然是以妹妹的身份介紹林翩翩,但他其實己經是把林翩翩當做戀人了。
他己經決定了,等返回揚州的時候,就去請示父母,要與林翩翩定親,好給她一個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