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承認,對於和鄭森的交往,他是抱有一定目的的,他想踩上這條大船。
進可跟著國姓爺打天下,還世間一個太平盛世;退可帶著林翩翩遠渡重洋,逃離戰亂。
交好鄭森是他必須走的一步棋,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勝負手”。
而且在接觸下來後,他也是真心想和鄭森做朋友的,他覺得他們兩個意氣相投,都是倔強的理想主義者。
如果陸知行能夠將鄭森的理想在少年時期就稍作引導,他們就可以成為志同道合的人。
他們兩人一起努力的話,實現目標的可能性就將大大提升。
當然,科舉也是不能放棄了,距離開始動亂還有六年多。
這可不是一個什麼很短的時間,可能只看六年這個數字,沒什麼感觸。
往小了說,放藍星上,六年時間夠陸知行讀三年高中後再復讀三年;往大了說,47歲的劉亭長三年滅秦西年滅楚,實現了從亭長到漢高祖的身份躍遷。
這樣一想,這個時間就己經很長了。
在這六年內,科舉賦予的身份非常有用,甚至在六年後,這個身份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甚至還可能因為人才凋敝而水漲船高。
陸知行的父親陸景遠也是因為這個時代動亂,才得以憑藉舉人的身份做到從六品……不,現在是正六品了。
而且目前鄭森的話語權不高,得到他的認可只是第一步,要爭取鄭芝龍的認可才是關鍵……
不論如何,科舉都是一個金字招牌,陸知行必須走一下這條路。
在任何時代,讀書都有改變命運的可能啊,不說百分百改變,但好歹有一線希望不是麼?
就在陸知行思考的時候,抱琴和九條千鶴己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兩人的體力都消耗得差不多,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實力相近的人很難迅速決出勝負。
女子打鬥果然觀賞性極強,兩人都生得極美,招式也各具風采,竟像是劍舞一般。
在場的眾人,不論是男子還是女子,都看得津津有味。
“陸大哥,你去攔一下她們吧,我感覺咱們的侍女好像都挺好強的,你出手攔他們,然後判給平局如何?”鄭森忽然湊到陸知行身旁,小聲地說道。
“正有此意。”陸知行含笑道。
此時場中的二女己經進入了角力的階段,兩人都是呼吸急促,俏臉發紅。
絲絲碎髮,沾著淋漓香汗,糊在她們嬌嫩的皮膚上,為她們的冷豔又添了幾分英氣。
陸知行一手一個,抓著抱琴和九條千鶴的手腕,將她們強行掰開。
當然,他是收著力氣的,免得弄傷兩人。
抱琴一看是自家公子,立即就放棄了掙扎,任由陸知行抓著。
九條千鶴則是目光微凝,對陸知行這樣唐突的行為有些不滿,她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就像是卡在崖壁裡了一樣,完全動不了分毫。
九條千鶴雖然聽鄭森說過,知道陸公子力大無比,但也沒想到他力氣能有這麼大,莫非真是公子所說那樣,是山君化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