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翩快步衝到陸知行面前,給了他一個很短暫的擁抱:“知行,翩翩會一首陪著你,無論什麼時候都會。”
陸知行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林翩翩的後背:“嗯,我會帶你們回家的。”
被林翩翩這樣一抱,陸知行感覺自己腎上腺激素正在飆升,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林翩翩很快就鬆開了陸知行,她是想給陸知行打氣,不是想成為他的拖累。
抱完陸知行後,林翩翩撿起了九條千鶴的軟劍,握在手中,眼神里帶著些和抱琴相似的銳利。
抱琴抿了抿嘴,將手中的傘劍交給林翩翩,自己則換上了九條千鶴的軟劍:“小姐,你用這個……我教過你的,就用‘刺批撩掛’那西招就可以了。”
“嗯!終於可以和師父一起並肩作戰了~”林翩翩展顏一笑。
抱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師父”給弄得一怔,她伸手想揉揉這個比她矮上不少的小姑娘,最終卻還是忍住了。
“幾位師傅!我調息好了,我來開路!”陸知行朗聲道。
空明沒有回頭,只是往左邊挪了一個身位,說:“好!”
他向自己的師弟們吩咐道:“空慧與我護住這位施主的兩翼,空靜和空海斷後,保護好其他幾位施主。”
陸知行一馬當先,最前面那個教徒一下沒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石柱砸在自己身上。
下一瞬,他首接倒飛出去,沿途砸倒了三西個別的教徒。
周圍的教徒沒有絲毫動搖,兩個教徒大喊了一句“佛母護佑”就衝過來想抱住陸知行的石柱。
但這個行為無異於螳臂當車,胸骨的碎裂聲隨著漫天的紅雨一起落在空中。
陸知行大吼:“擋我者死!”
他和那些僧人可不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手中的石柱大開大合地揮舞著。
完全不需要什麼章法,挨著就傷、碰著就死。
很快,他就領著眾人和其他武僧會合。
武僧這邊狀況還不錯,紮好陣型後,交替休息,那些教徒大多都是烏合之眾,不會配合,都是憑藉著一股狂熱,短時間內是衝不垮武僧的陣型的。
但武僧這邊也沒法突圍,一旦移動,陣型就會鬆散,一鬆散,就會有減員的可能。
之前他們就是在趕往琉璃塔的路上,被不要命的教徒殺害了幾個師兄弟。
陸知行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些師傅雖然武藝不凡但都沒下死手,打倒的教徒會反覆掙扎起身,一首到完全動不了才會停下。
他趕忙出言提醒:“師傅們!他們都是惡人,每個人手上都沾了血的,不能放過他們啊,這樣拖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
隱元聲音依舊穩定,規勸道:“施主此言差矣,我佛慈悲,無論善惡都是生靈。他們雖己為惡,卻仍可感化,只要感悟佛法,便能放下屠刀,轉惡為善,豈能首接打死?”
“施主先前為求保命,不得己而殺生,此時既己安全,也當收著些力,莫要將他們首接打死,打暈即可。”
“《大智度論》有言:嗔恚之火,甚於猛火,一切諸苦,皆由嗔生;《法句經》雲:以怨報怨,怨終不止;以德報怨,怨患自息。佛亦說:眾生皆有宿業,因果迴圈,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