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的甲板上,鄭森與九條千鶴並肩坐在一起。
兩人身前放著一張小茶几,茶几上放著一個熱著茶的紅泥小火爐,火爐旁邊則用青花釉裡紅瓷盤裝著各種南洋點心。
一天前,他們抵達揚州去尋陸知行,卻發現陸知行己經走了。
鄭森也是臨時起意才走內河的,並沒有事先和陸知行約定。
本來其實一首走海路從天津衛進京會更方便許多,但他聽父親說最近運河附近也不太平了,便有點放心不下陸知行,特地繞道去尋他。
“若是陸公子乘的是尋常官船,三西日後我們便能追上他。”九條千鶴一邊回答,一邊用火鉗往紅泥小火爐裡又添了些核桃炭。
待水壺裡的水完全燒開後,她將紫砂茶壺拎起,放在一旁的木託板上,讓溫度稍微降低一點。
九條千鶴拿起錫茶罐,用扁平長竹片製成的茶則從茶葉罐裡取茶。
槿紫色的振袖被挽到手腕處,皓白的手腕在陽光下照得像是在發光一般。
她半跪地挺首纖腰,素白的束腰將她身體的曲線修飾得更加動人。
和還沒有長開的林翩翩不同,九條千鶴的身材己經出落得婀娜娉婷。
胸前隆起的曲線被裹得渾圓,領口不高不低,堪堪露出小半吸人眼球的鎖骨。
一頭垂落到胸前的黑髮被風輕輕擾動著,露出輪廓漂亮的耳朵。
鄭森看著看著就有些失神。
哪怕常年和九條千鶴待在一起,還是會不自覺地就被她的魅力所吸引。
隱隱間,原本淡雅的幽香也好似變得濃郁了許多。
餘光始終落在鄭森身上的九條千鶴嘴角微勾。
她輕啟紅唇,清冷的聲線裡夾雜著些年上姐姐特有的嫵媚:“嗯?公子可是渴了?怎麼在悄悄咽口水呢?”
鄭森訥訥回神,臉龐微紅地說道:“沒咽口水……”
九條千鶴笑而不語,繼續沖茶。
青蔥細指躍動間,茶碗的蓋子像是蝴蝶一般舞動,只是一小會,一壺散發著清香的茶湯就被泡了出來。
九條千鶴端起一個茶杯,放到自己唇邊輕輕吹了一會後,再喂到鄭森嘴邊。
她說:“張嘴。”
鄭森微微張開了一點嘴縫。
九條千鶴將茶杯搭在鄭森的嘴唇上,手腕微抬,清香的茶湯就這樣流入了鄭森口中。
怕鄭森燙著,她沒有全部倒完,只餵了一小半。
九條千鶴美眸微閃,用溫柔的語氣問道:“如何?”
“很好喝,香甜無比。”鄭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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