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看著正拉著蘇連雁跑去旁邊小攤上買小吃的林翩翩的背影。
狐裘斗篷上的毛絨狐耳隨著林翩翩踮腳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蘇連雁要比林翩翩高一些，伸手把林翩翩夠不太到的插在最上頭的糖畫取了下來。
抱琴和烏蘭薩仁則走向了旁邊賣簪花的攤子。
她們平日裡的開銷都是陸家全權包攬，例錢基本都攢了下來。
兩人看上了同一款髮簪，是短劍模樣的銀簪子。
烏蘭薩仁正握著簪子往自己手掌上輕輕戳著，像是在測試鋒利度。
抱琴則只是單純的喜歡劍，連帶著劍形的髮簪也很喜歡。
就連陸常興也蹲在了一個賣雜耍的地攤旁，在跟老闆詢問那個撥浪鼓的價格。
陸知行安安靜靜地掃過幾人的背影，眼眸裡的笑意愈發柔和。
幸福這種事，通常是要在回憶裡反覆咀嚼才能後知後覺地覺察。
不過現在的陸知行比較幸運，他察覺到自己正處於一種莫大的幸福之中。
明明這種時光既不能學到知識，又不能創造財富，但他還是覺得現在流逝的每一秒鐘都是無可替代的珍貴時光。
或許這就是“無用之用”吧。
沒有功利心的時光，就像是生命中的留白一樣。
林翩翩一手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竹筒過來。
“是奶茶誒！聽說是從西域那邊傳過來的，和我們之前在金陵城喝過的飲子有點像。”林翩翩笑盈盈地說道。
奶茶？
陸知行接過竹筒喝了一小口。
味道意外的不錯，雖然都叫奶茶，但實際上和後世的奶茶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真要類比的話，倒是超市裡賣的那種阿&薩姆奶茶有點接近，味道稍微淡一點。
既有紅茶特有的醇厚茶香，又有些奶味，在這種寒冷的時令，熱乎乎地喝下肚還是挺舒服的。
林翩翩從懷裡摸出一方帶著些香氣的手帕，將陸知行嘴角殘留的奶茶擦去。
“知行喝得臉都花啦，慢點喝嘛，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
陸知行望著林翩翩，視線與翩翩姑娘那雙清澈好看的桃花眼輕輕一觸，旋即眉眼微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
林翩翩也笑了起來。
少女明媚的笑意將冬日裡的寒意都驅散了許多。
“只是看著翩翩笑，便會覺得身體溫暖了不少。”陸知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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