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穗小姐的分析,應該是亢氏商會和揚州方面通商獲利頗豐,被福王給盯上了,想透過些陰損的方式來從中分走一杯羹。
陸知行眼神冰冷。
好你個福王,我這邊還沒下手,你倒是搶先挑事。
這福祿宴,看來是得提前開席了。
林翩翩坐在陸知行身邊看完信件後也面露憂色,伸手輕輕搭在了陸知行的手背上,想要以這種方式安慰他。
陸知行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沒事,翩翩。父親是六品官,他們沒權利首接抓人,最多就是帶回去問問話。”
按照規矩來說的確是這樣的,但就怕他們不按規矩來啊。
就像陸知行和楊陽可以給福王謀劃一番給安上個謀反的罪名。
福王府運轉一番,也能給陸景遠加上一些罪名。
“明日便動身吧,先回揚州,然後再去洛陽。”
他打算今夜再去皇宮一趟,跟楊陽再要一些東西。
……
揚州,陸府。
滿穗和何夫人坐在內宅裡聊天。
這些天,滿穗扮作何夫人的丫鬟,一首待在何夫人房間裡。
眼下陸景遠的官身還在,府門外的官兵也不敢太過造次,進內院搜查是萬萬不能的,最多是在外院裝模作樣地搜查一下。
歸根結底,他們也哪邊都不想得罪。
就算陸景遠真被除官了,他們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但要是陸景遠撐下來了,人家福王府的人是確實是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但他們可沒地方跑啊。
“穗小姐,讓你受到牽連了。”何夫人滿懷歉意地說道。
“夫人哪裡的話,是小女子計劃不夠周密,才讓那豚……讓福王的人鑽了空子。”滿穗抬眸看向窗外,滿眼憂慮。
她倒不是很擔心自己,只是怕紅兒和翠兒受到牽連。
滿穗經常會去浮光茶社,只要稍微一調查,就能發現她和紅兒翠兒她們的關係。
福王府的人抓不到她,多半就會去找紅兒翠兒她們的麻煩。
“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我們做的再完美,人家要鑽空子,還是有得鑽。”何夫人嘆氣道。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夫人!夫人!公子回來了!”
陸府門外,陸知行雙手捧著一把尚方劍,緩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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