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
秋生嘿嘿一笑,抹了把汗:“我在店裡待了三天,整個人都要發黴了。”
“今天任家遷墳,這種大事我怎麼能錯過?”
他湊到張沐俠身邊,一臉好奇:“聽說任家這次搞得很大,鎮上不少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咱們趕緊出發吧。”
兩人走出房間來到院子,正看到文才打著哈欠從廚房走出來。
文才眼圈發黑,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大早上的吵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嘟囔著,隨手抓起一個冷饅頭往嘴裡塞。
“睡睡睡,就知道睡!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忘了?”
九叔威嚴的聲音從正堂傳來。
文才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饅頭差點掉在地上。
他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任家遷墳的日子,連忙把剩下的饅頭胡亂塞進嘴裡:“師傅,我這就去準備,這就去準備!”
文才一路小跑衝進耳房,開始收拾開壇做法的東西。
沒過一會兒,九叔從正堂走出來。
張沐俠和秋生齊齊看去,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九叔換上了玄黃色道袍,袍子上繡著複雜的八卦圖案,頭上戴著八卦玄皇冠,腳踩雲履,腰間繫著法繩。
平日裡古板的九叔,此刻透著一股正氣凜然的威壓。
“哇,師傅,您今天這身打扮,簡直是神仙下凡啊!”
秋生圍著九叔轉了兩圈,嘖嘖稱奇。
張沐俠也笑著拱手:“師傅這身行頭穿出來,任老爺肯定更信任咱們了。”
九叔板著臉,但眼神中的得意藏不住,他理了理衣領,聲音嚴肅:“遷墳動土是大事,不能有半點馬虎。”
“你們兩個到了山上,都給我放機靈點。”
秋生和張沐俠對視一眼,齊聲應是。
等文才揹著沉重的法寶袋走出來,師徒四人正式出發。
任老太爺的墓地在任家鎮後山半山腰,四人趕到時,墓地周圍已經擠滿了人。
任家是任家鎮第一大家族,勢力龐大,今天光是幫忙的壯丁就有幾十號。
還有不少鎮上計程車紳名流到場,想借機巴結任家。
任發穿著一身暗紅色長衫,站在人群中央指揮。
看到九叔一行人到來,任發眼睛一亮,連忙快步迎上來:“九叔,您可算來了,大家夥兒都等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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