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爺態度堅決地擺手,根本沒把九叔的勸誡當回事。
在他看來,生意場上的起伏都系在這塊風水寶地上,遷墳就是為了轉運。
九叔見他心意已決,只能無奈嘆氣,對著身後徒弟招了招手:“秋生,擺香爐,準備祭拜祖師。”
九叔沉聲吩咐,神色變得莊重肅穆。
秋生利索地從法寶袋裡掏出香爐和黃紙,在墓前一字排開。
眾人見狀,紛紛收起嬉笑,誠心跟著九叔對著墳頭拜了三拜。
祭拜完,九叔再次走到墓穴邊緣,低頭審視墓碑:“任老爺,你剛才說當年那先生說這是塊寶地,具體怎麼個好法?”
他一邊掐算指節,一邊頭也不回地問。
任老爺上前兩步,臉上露出得意神色:“那先生說,這塊地叫蜻蜓點水穴,是難得的聚財之地。”
他比劃著周圍山勢,說得頭頭是道,彷彿自己也是行家裡手。
九叔聽完,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蜻蜓點水穴,確實是好地。”
“長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寬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
九叔負手而立,聲音在寂靜山間迴盪。
他轉過頭看向任老爺,神情嚴肅:“所以此穴不能平葬,必須法葬。”
“否則不僅不聚財,還會害了後人。”
任老爺連連點頭,眼中滿是佩服:“對對對,九叔真乃神人也,當年那位先生也是這麼說的!”
站在一旁的文才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蘑菇頭,天真地問:“師傅,什麼是法葬啊?是不是法國式的葬禮?”
周圍的壯丁們聽了,一個個憋得臉皮通紅,想笑又不敢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阿威更是直接嗤笑出聲,眼神輕蔑地掃過文才。
九叔氣得鬍子亂抖,狠狠瞪了文才一眼:“閉嘴!不懂就少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九叔覺得老臉都被這蠢徒弟丟盡了,平日裡教的東西全餵了狗。
文才縮了縮脖子,委屈地躲到秋生身後。
張沐俠走上前去,神色淡然地看向眾人:“法葬,就是將棺材豎起來直葬。”
“這蜻蜓點水穴,要的就是那一‘點’之力。”
眾人聽罷,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就連任老爺也忍不住多看了張沐俠兩眼,心想這年輕人確實不一般。
文才見狀,瞬間自閉,蹲在地上用樹枝畫圈圈。
“對,就是豎著葬,當年那位先生還留下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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