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沐俠找了個凳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子。
秋生趕緊坐下，身子挺得筆直，像個聽課的小學生。
“如果你還是以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勸你早點給那女鬼準備後事。”
張沐俠語氣冰冷，沒給秋生留半點面子。
秋生臉色一白，羞愧地低下了頭。
“但只要你肯拚命，有我和師傅在後面推你。”
“四十歲前，你有望突破地師。”
張沐俠話鋒一轉，丟擲重磅炸彈。
“四十歲？地師？”
秋生目瞪口呆，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他原本以為，這輩子能修到人師後期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你覺得很慢？你知不知道地師意味著什麼？”
張沐俠冷哼一聲，他必須讓秋生明白其中利害。
“地師境界，壽命至少一百五十歲以上。”
“肉身不腐，靈臺清明。”
張沐俠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秋生聽得呼吸急促，一百五十歲，簡直是老神仙。
“師傅林九，是茅山百年難遇的天才。”
“即便如此，他也花了二十多年才跨入地師門檻。”
張沐俠盯著秋生的眼睛，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他要打破秋生最後的幻想。
“若是沒有我和師傅的丹藥。陣法加持。”
“就憑你以前的練法，這輩子都別想摸到地師的邊。”
秋生聽得冷汗直流，想起自己以前練功總偷奸耍滑。
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懶惰，不僅浪費生命，更是在斷送小玉的未來。
“我錯了，沐俠，我真的知道錯了。”
秋生猛地站起來，對著張沐俠深深鞠了一躬。
他聲音有些哽咽，眼神中卻燃起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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