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張沐俠站在一旁，眼底劃過一抹耀眼的紫芒。
他運起地師境界的靈目，仔細觀察董小玉周身的氣息。
片刻後，張沐俠的瞳孔猛地一縮，眼神中透著濃濃的震驚。
“這......這竟然不是普通的女鬼？”
張沐俠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看到董小玉的魂體深處，包裹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那不是陰氣，也不是怨氣，而是純粹的功德金光！
“十世善人所化，這是萬中無一的靈鬼！”
張沐俠倒吸一口涼氣，指尖不自覺地顫抖。
根據茅山典籍記載，這種靈鬼，是積累了十世陰德的大善人。
死後因緣際會之下形成的。
若是在上古時期，這種存在根本不需要修煉。
死後便能直接飛昇天庭，位列仙班。
可如今天地進入末法時代，仙路斷絕。
這位十世善人死後，竟然只能屈居鬼身。
“難怪她身上沒有半點戾氣，反而透著祥瑞之意。”
張沐俠喃喃自語，眼神變得十分複雜。
這種靈鬼不僅稀有，而且天生攜帶功德。
根本不懼怕普通的陽光。
她們可以在白晝下自由行走，修行速度是普通修士的百倍以上。
“這哪裡是女鬼纏身，分明是送上門的頂級機緣！”
張沐俠看著膩歪在一起的兩人，忍不住長嘆一聲。
他原本還擔心秋生會被吸乾精氣，現在看來，簡直是鹹魚翻身。
靈鬼修行，不僅不會損耗伴侶的陽氣。
反而會透過功德反哺，幫助伴侶洗筋伐髓。
“秋生啊秋生，你小子的運氣真是逆天了。”
張沐俠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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