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柺子小心問：“總把頭，哪兒不對？”
“哪兒都不對！”
陳玉樓一甩袖子，“這麼大的地宮，煉丹房、藏藥樓、密庫、偏殿都有，偏偏沒有主墓室。咱們要是連將軍棺都找不著，這趟瓶山，我陳玉樓還當什麼卸嶺魁首！”
他這話一齣，周圍人都不敢吭聲了。
確實，前面鬧得這麼大，死了那麼多人，結果正主都沒摸著，這臉可丟大了。
鷓鴣哨也在皺眉思索。
“會不會是另有夾層？”
“不像。”
陳玉樓搖頭，“我前面己經聽過山勢，這下頭格局是開了的，不該一點痕跡都沒有。”
他正煩得不行，張沐俠忽然開口。
“大哥，你是不是一首在看山腹？”
陳玉樓一怔：“什麼意思？”
張沐俠抬手往上指了指。
“誰說主墓室一定在山肚子裡。”
“瓶山真正顯眼的地方，不是腹，是口。”
陳玉樓先是一愣，隨即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猛地站住。
“瓶山口子……”
他眼神一下亮了，手裡摺扇狠狠拍在掌心。
“對！對啊！”
“我只顧著聽地宮、看山腹，倒把最上頭忘了！”
花柺子還是沒跟上：“總把頭，山頂還能藏主墓？”
陳玉樓越說越快：“瓶山形若寶瓶，瓶口最聚氣。若換成我是修墓的人，把最重要的棺槨藏在上頭，下面這些殿室反倒成了迷人眼的煙幕。”
鷓鴣哨也點頭：“有理。越危險的地方，越像真主墓。”
老洋人抬頭望向上方黑漆漆的山頂，咂了咂嘴：“那地方可不好爬。”
陳玉樓沉聲道：“不好爬也得爬。瓶山口那邊地勢險，外面還有藥壁，屍氣和瘴氣都重，傳聞最容易藏屍。”
紅姑娘握緊刀：“那就去。”
一群人正準備整隊動身，張沐俠卻突然停了。
他原地盤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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