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目看著他，先是有點可惜，隨後也點了點頭。
“也對。”
“這門術法，確實不是誰都適合。”
“有人練著順風順水，有人供了幾年都沒動靜。”
“你不想練，師叔也不勉強。”
他把冊子收回去，嘴上雖這麼說，心裡還是有點感嘆。
換別人，見了這種茅山秘術，哪有不眼紅的。
可張沐俠翻了翻就放下了。
這份定力，也不是一般人有的。
次日一早。
天剛矇矇亮，竹屋裡己經飄出香味。
張沐俠起得不算晚，可一齣門就看見家樂在灶臺前忙活，動作麻利得很，臉上還帶著少見的精神勁。
西目都愣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小子還能起這麼早？”
家樂一邊翻鍋，一邊嘿嘿笑。
“師父，您這話說的，我平時也勤快。”
西目冷笑。
“你勤快？”
“你要是勤快，豬都能上樹。”
張沐俠坐到一邊，看了家樂一眼，也覺得有點不對。
昨天剛挨完揍，今天不但沒賴床，還主動做早飯。
這狀態，明顯有情況。
他隨口問了一句。
“怎麼，今天有喜事？”
家樂臉一紅，嘴還挺硬。
“沒，沒有啊。”
西目一看他那副德行，立刻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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