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求漫天神佛保佑,讓張沐俠平平安安地走出來。
另一邊,陳玉樓高興完了,突然眼珠子一轉,心裡冒出了一個好奇的念頭。
他一把拉住家樂和秋生的胳膊,滿臉興致勃勃。
“兩位兄弟,哥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陳玉樓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鷓鴣哨和一眾卸嶺頭目,
“三弟現在是天師了,你們倆也是名門正派的高徒。你們能不能施展個法術,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開開眼?”
“就看看咱們常勝山這些兄弟,在你們道門的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實力水平?也讓哥哥我心裡有個底。”
鷓鴣哨聽到這話,也轉過頭來,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明顯也帶著幾分好奇。
畢竟江湖路遠,誰不想知道自己的實力在真正的高人眼裡能排在什麼位置。
秋生和家樂對視了一眼。
兩人剛才都服下了張沐俠給的練氣丹,實力突飛猛進,正愁沒有機會顯擺一下自己的手段呢。
現在陳玉樓主動提出來,這不正是瞌睡碰到了枕頭?
“沒問題!既然陳大哥發話了,那我們師兄弟就獻醜了!”
秋生咧嘴一笑,神色自信。
家樂也挺首了腰板。
兩人同時上前一步,雙手在胸前快速翻飛,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結出了幾個複雜的道家手印。
緊接著,兩人同時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雙眼上用力一抹。
“開!”
伴隨著一聲低喝,家樂和秋生猛地睜開雙眼。
家樂和秋生雙眼金光大盛,如同兩盞在白晝中點亮的金燈,兩人的目光猶如實質,一寸寸地掃過躲在迴廊下的常勝山眾人。
在金光眼的注視下,每個人身上的氣血和靈力波動全都無所遁形。
卸嶺力士們身上飄蕩著淡淡的白色靈氣,雖然稀薄,但確確實實己經踏入了修行的門檻。
而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身上的氣血紅光和靈氣交織在一起,簡首就像是兩把熊熊燃燒的火炬,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家樂收起法訣,眼底的金光漸漸散去。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陳大哥,二爺。”家樂看著兩人,神色認真地說道,
“按照我們道門的境界劃分,你們倆現在的實力,己經實打實地達到了人師級別。
至於常勝山的其他兄弟,體質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基本都在築基期了。”
這話一齣,躲在迴廊下的御嶺力士們先是一愣,隨後猛地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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