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鷓鴣哨體能消耗劇烈,人在半空,根本無從借力。
“不——!”紅姑娘目眥欲裂,失聲驚喊,整個人發瘋般地想要往前衝。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懸於一線的剎那,張沐俠眼神一冷,指尖黑煞狂湧。
“翼德,去!”
轟!
一道幽綠色的亮光憑空炸裂,將整片墓道照得通亮。
伴隨著一聲猶如春雷滾滾的暴喝,高達三米的黑色神將張飛憑空現身。
此時的張飛,渾身重鎧上流轉著詭異的幽綠符文,散發出的威壓比瓶山之戰時強盛了數倍,戰力顯然完成了質的飛躍。
他手持那杆八丈長矛,粗壯的雙臂猛地一揮,長矛在半空中砸出一道半月形的綠色氣浪。
“砰!砰!砰!”
三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傳來,那三支足以洞穿精鋼的奪命弩箭,在碰觸到綠色氣浪後,首接被砸成了漫天飛舞的碎屑。
救下鷓鴣哨後,張飛沒有任何停頓,
他龐大的身軀在空中一步跨出,蒲扇般的大手順勢一撈,
穩穩地抓住了鷓鴣哨的腰帶,隨後身形一閃,輕鬆地將人帶回了安全的通道區域。
“當家的!”紅姑娘連滾帶爬地衝了上去,一把死死抱住鷓鴣哨,後怕的淚水奪眶而出。
鷓鴣哨臉色有些蒼白,拍了拍紅姑娘的後背以示安慰。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大步走到張沐俠面前,躬身抱拳:
“三弟,今日大恩,二哥記下了。若非你這守護靈及時出手,我這條命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
“自家兄弟,二哥何須客氣。”張沐俠笑著將他扶起。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尊站在通道邊緣、威風凜凜的黑色神將張飛。
老洋人喃喃自語:
“我的天,張飛將軍這實力,比在瓶山的時候強了太多了吧。剛才那一矛,我連看都沒看清。”
金算盤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手裡緊緊攥著那把純金算盤,腦海中瘋狂翻湧著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他見多識廣,深知倒鬥界奇人異士無數,但像張沐俠這樣,年紀輕輕便身負滔天氣運、揮手間能召喚如此恐怖神將的妖孽,他這輩子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天命之人……這絕對是氣運滔天的天命之人!”
金算盤在心裡瘋狂地吶喊,眼神中的震撼漸漸轉化為了狂熱和決然。
他深知,自己散盡家財救濟災民,若想真正成事,若想在這亂世中活得像個人樣,眼前的年輕人就是他唯一的機緣!
沒有任何猶豫,金算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張沐俠納頭便拜。
”!忠效死誓,後馬前鞍,您隨追底徹此自願某金!人之命天的妥妥是乃,天通運氣,象異地天負您!服折底徹日今某金,門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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