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霆的吻從溫柔變得熱烈,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林巧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不著片縷,渾身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下意識想環住胸口遮擋。
趙墨霆撥開她的手,眼中佈滿赤紅,像一頭虎視眈眈的猛獸,想要把眼前的人吞噬殆盡。
他的聲音沙啞無比:“別擋。巧兒,你太美了。我愛你。”
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她耳畔,林巧兒的尾椎骨像有一股電流透過,酥酥麻麻的,從脊背一路竄到四肢百骸。
趙墨霆眸中專注無比,目光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要看進她心裡去:“巧兒,你愛我嗎?”
林巧兒蜷縮在他滾燙的懷裡,被他那雙溫熱的大手揉捏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聲音斷斷續續的,“我……也……愛你。”
得到肯定的答覆,男人性感的薄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深刻的吻痕。
浴室裡的熱氣氤氳上升,模糊了玻璃上的倒影,水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林巧兒閉著眼睛,手指穿插在他濃密的髮間,嬌喘不可抑制地從喉嚨間溢位。
幾天後的一個清晨,周瑾惠低著頭走出醫院大門,腳步虛浮,整個人像一具行屍走肉。
她的手一直覆在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個小生命在慢慢地生長,這個孩子留不得。
趙楚峰這一個多月都在外面出車,他們根本沒有同床過。
她攥著手裡那張B超單,紙邊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她停在一個垃圾桶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單子撕碎了,扔了進去。
她不知道,身後有一個人影走出來,彎腰從垃圾桶裡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褲兜裡。
馬東已經跟了周瑾惠好幾天了。
他今天看見一個年輕男人陪著周瑾惠進了那家黑診所。
等兩個人上了樓,他從樹叢中走出來,抬頭看了看二樓殘舊的招牌。
他一路小跑到趙家門口,拍了拍雕花鐵門,開門的是家裡新來的保姆王姨,她見馬東穿得邋里邋遢的,上衣和褲子上都打了補丁,腳上的鞋子還破了個洞,還以為是來要飯的,她皺了皺眉,揮了揮手,語氣不耐煩:“快走快走。”
馬東急了,按住門板:“等等,我找趙總工,我有要緊事!”
王姨猶豫了一下,“你等等,我現在就去叫他。”
幾分鐘後,趙墨霆和林巧兒快步走到了雕花鐵門前,馬東氣息還沒有喘勻,就迫不及待地說,“好訊息,我一路跟蹤她到黑診所,那個診所我打聽過了,就是專門給人打胎的。”
趙墨霆鄒緊了眉頭,跟林巧兒對視了一眼。
林巧兒抿著唇,“現在去應該能抓個現行,楚峰也正好在家。”
這時趙楚峰正好從屋裡走出來,“大哥大嫂你們都杵在門口乾什麼?”
林巧兒看著趙墨霆,示意他來說。
趙墨霆遲疑了片刻,“楚峰,你今年體檢過了嗎?心臟沒問題吧?”
趙楚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齜著大牙傻樂,“沒問題,我各項指標都好得很。”
”。方地個去起一們我跟你,好“,頓了頓霆墨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