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民樂和李望飛對視了一眼,面露難色,去探望長輩總得帶點東西,他們兜裡剛被掏空,連買點水果的錢都沒了,只能婉拒。
“探望就算了,什麼都沒準備。”張民樂轉念一想,提議道,“川兒,明天什剎海冰場,去不去滑冰?今天你立了這麼大的威,明天去冰場絕對拔份兒!”
林川想起系統空間裡正好剛獲得一雙嶄新的冰鞋,便欣然應允:“行,明天見。”
張民樂和李望飛騎車先走一步。一旁的王兵卻猶猶豫豫地開了口:“川兒,下午我跟你一塊兒去探望吧,我媽早上也催我去看我爸了,咱們下午一點在大院門口匯合?”
“沒問題。”
.....
回到家,妹妹林曦還沒回來,廚房裡也是空空如也。
林川懶得生火,索性去大院食堂對付了一口。
到了下午,林川回到房間,反鎖好門,意念一動,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一條大紅殼子的牡丹煙和兩瓶包裝完好的西鳳酒,塞進了帆布挎包裡,這在當時絕對是拿得出手的重禮。
一點整,林川推車來到大院門口,王兵已經等在那兒了。
和林川鼓鼓囊囊的挎包相比,王兵手裡只提著一個寒酸的玻璃罐頭瓶,裡面裝著滿滿的醃菜。
王家家境拮据,孩子多,王兵父親受了牽連,月薪更是被斷崖式降到了可憐的12塊錢,能帶點自家醃的鹹菜已經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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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騎行,在快到探望地點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個穿著四個兜軍裝。梳著大背頭的男人——何軍,擅長拍馬屁打報告。
何軍是負責審查他們父輩的幹事,平時在他們這些大院子弟面前總是趾高氣昂。
“林川,王兵,來看你們父親?”何軍攔住兩人的去路,雙手背在身後,態度極其強硬且傲慢,“我奉勸你們一句,待會兒見著人,多勸勸他們早點坦白問題,爭取寬大處理!別再負隅頑抗了!”
換作以前那個懦弱的林川,此刻肯定是低著頭不敢吱聲。
但現在的林川,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不僅沒有低頭,反而直視著何軍的眼睛,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一股倔強的強硬:
“呵呵,何干事,我只知道一句老話,真金不怕火煉。”
”我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自己清楚,組織遲早也會查清楚。”
“坦白?沒做過的事,坦白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回懟,讓何軍當場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那個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林川,今天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而且眼神里那股毫不畏懼的銳利,竟讓他莫名感到一絲心虛。
何軍臉上掛不住,只能冷哼一聲,轉頭將矛頭對準王兵,藉機敲打林川:“林川,我警告你,你父親的問題還在調查,你最好少跟王兵這種家庭成分已經定性的人來往,免得引火燒身!”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連看都沒再多看何軍一眼,直接推著車往前走去,丟下一句淡然卻擲地有聲的回答:
“我林川交朋友,只看人品,不看成分。”
“何干事,您啊,管得太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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