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均工資三十多塊的年代，這一頓飯就是普通人家半個月的伙食費。
“十份2元的頂配套餐，先上。”林川沒等葉軍群開口，直接掏出兩張大團結拍在桌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買兩根冰棒，賊豪氣。
這一手豪氣，讓小光那幫人看直了眼。
“川兒，後天那個煤黑子，你打算怎麼弄？”張民樂一邊喝著濃郁的紅菜湯，一邊低聲商議。
葉軍群回過神，咬了咬牙道：“煤黑子本名不清楚，但他老子以前是門頭溝那一帶的土匪，後來投誠抗了日。”
“這孫子遺傳了他爹的那股野性，結交了一幫亡命徒，最棘手的是他那把片刀，耍得很快，以前一挑三都沒吃過虧。”
“這種人，力氣大。路子野，咱們得拿長鐵棒，一寸長一寸強。”張民樂提議。
林川卻只是慢條斯理地切著盤裡的火腿，語氣淡然：“不用那麼麻煩，煤黑子交給我，你們顧好其他人就行，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勁。”
看著林川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度，眾人心裡莫名地踏實。
......
回到家時，屋裡燈亮著。
林川進門就看見妹妹林曦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懷裡還抱著半本沒看完的小說。
林川心裡一軟，拿了條毛毯給她蓋上。
林曦被驚醒，揉著眼睛嘟囔道：“哥，芭蕾舞的票買到了嗎？”
“買到了，後排連座，你就放心看吧。”
林川揉了揉她的腦袋，“快回屋睡，過兩天帶你去買兩身新衣服。”
哄睡了妹妹，林川獨自一人走進了父親林鎮山的臥室。
他知道父親有個習慣，喜歡在寫字檯的暗格裡收點老物件，林川憑著模糊的記憶，在抽屜夾層裡摸索了半天，指尖終於觸到了一個冰冷沉重的鐵傢伙。
那是一把保養得極好的。象牙手柄的左輪手槍，還有十盒子彈。
這是父親當年從某個高階軍官手裡繳獲的戰利品，一直鎖在暗處，林川檢查了一下，雖然年頭久了，但由於油封得好，機件依然清脆有力。
在這個動盪的年代，約架歸約架，但他得防著像煤黑子這種不講武德。甚至可能有真傢伙的亡命徒。
林川把槍和子彈收進空間，隨後騎上車，藉著月色來到了城郊一處廢棄的採石場。
“砰！砰！”
在寂靜的荒野中，林川開了幾槍，找了找那種火藥爆炸帶來的後坐力感，作為曾經的頂級保鏢，這種肌肉記憶一旦甦醒，這把老槍在他手裡就成了最致命的底牌。
“後天上午，月壇公園，這個年代除了打架還真是沒有別的娛樂活動啊。”
林川收起槍，看著遠處漆黑的城市輪廓，眼神滿是回憶，穿越前聽他父親說，以前都是本村的和外村的打架，同姓的兄弟打外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