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山代有才人出,會是那個叫林川的少年嗎?
東哥收了勢,瞥了他一眼:“為什麼捱打?”
“我...我就是看人家姑娘漂亮,上去拍婆子多說了兩句話,那小子上來就動手.....”
狗剩支支吾吾地交代。
“混賬東西!”東哥一聽,氣得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我教你功夫是讓你去街上耍流氓的嗎?打得好!滾回去扎馬步,少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罵歸罵,狗剩畢竟是自己的徒弟,等狗剩灰溜溜地走後,東哥還是招手叫來另一個機靈的徒弟,低聲吩咐去打聽一下是誰下的手。
到了中午,徒弟跑回來彙報:“師傅,查清楚了。打狗剩的是育英中學的一個高中生,叫林川,最近在北城風頭極盛,不僅在月壇平了門頭溝的煤黑子,前些日子連王騰都被他一個人單挑,拍了一記結結實實的黑磚!”
聽到“林川”這兩個字,東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王騰雖然算不上最頂尖的人物,但手底下也有幾十號兄弟,能單槍匹馬把王騰拍了,這膽色和身手絕對不簡單。
“林川...大院裡又出了個厲害的後生啊。”
東哥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地嘆了口氣,“這四九城的江湖,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
外面的江湖暗流湧動,各方勢力劍拔弩張,而此時此刻,身處風暴漩渦中心的林川,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意念沉浸在隨身空間裡。
空間的一個角落,靜靜地立著那對李望飛從家裡偷出來的明宣德青花瓷瓶。
林川看著這對古董,忍不住傻樂,他昨天直接掏出兩百塊錢現金,把這對花瓶從李望飛手裡“高價”截胡了。
李望飛拿著兩百塊錢歡天喜地地去請客,王兵也分了點零頭,皆大歡喜。
可他們哪裡知道,這對品相完好的明宣德真品,要是放到幾十年後的拍賣行裡,起碼也是千萬甚至上億級別的稀世珍寶!這兩百塊錢花得,簡直比搶銀行還賺。
不過,買下花瓶後,林川也徹底成了窮光蛋。新手大禮包給的那些錢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好在這幾天他也沒閒著,把空間裡那些五花八門。自己用不上的糧票。布票和工業券,悄悄拿去黑市上倒騰了一番,換回了一點現錢充盈腰包。
在這個年代,票證有時候比現金還管用。
“錢這東西,真是怎麼都不夠花啊。”
林川退出了空間,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斑駁的天花板,算算日子,過完年就要進行下一次重新整理了。
“希望這回的一分錢秒殺,能給點能壓得住場子的好玩意兒吧。”
.....
城郊一處廢棄的破廠房裡,穿堂風夾雜著雪星子呼呼地往裡灌。
周杰被麻繩反綁著雙手,像掛豬肉一樣被吊在粗壯的房樑上。
他已經在上面掛了一天一夜,原本那頭引以為傲的自來卷此刻像雞窩一樣亂糟糟地頂在頭上,兩邊臉頰高高腫起,清晰地印著幾個紫紅色的巴掌印。
“哥...幾位大哥,賞口水喝,給根菸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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