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腳踏車的剎車聲,顧晨歌和韓夢推著車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顧晨歌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脖子上還圍著自己連夜趕織出來的那條黃色細毛線圍脖,整個人顯得明豔動人。
“林曦,你哥還沒到嗎?”
顧晨歌看了看四周,有些失落地問。
這一問,空氣瞬間安靜了。
王秀秀轉過頭,看向光彩照人的顧晨歌,顧晨歌也察覺到了什麼,目光落在了王秀秀手裡攥著的那張芭蕾舞票上。
兩個女孩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女人的直覺讓她們瞬間明白了對方站在這裡的理由。
空氣中隱隱擦出了尷尬的火花。
年僅十四歲的林曦雖然平時古靈精怪,但面對這種陣仗也是頭皮發麻。
她左看看溫婉清秀的“秀秀姐”,右看看明豔動人的“晨歌姐姐”,心裡暗叫一聲我的親哥誒,你這是惹了多少風流債!
這倆人不會在這兒打起來吧?
我這小身板該幫誰啊?
“那...那個,快開場了,我先進去佔座了!”
林曦急中生智,找了個藉口,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溜進了劇場,留下門外幾個心思各異的人在寒風中面面相覷。
......
與此同時,四九城北邊的一處破院子裡。
狗剩兒正蹲在牆根下,抱著腦袋為自己名聲掃地的事兒犯愁。
他覺得自己混了這麼多年,不僅被個高中生打了,現在還被師傅下了禁足令,以後在衚衕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吱呀”一聲,院門推開,錢天提溜著一瓶紅星二鍋頭走了進來。
“行...行了,別擱這兒號...嚎喪了。”錢天把酒瓶往狗剩兒懷裡一塞,挨著他蹲下,“東...東哥已經跟林...林川喝過...過和頭酒了,以前的事兒全...全翻篇了。”
“只要你....你小子別再去給師傅惹...惹麻煩你....你還...還是咱城牆根的爺...爺們兒!”
狗剩兒猛灌了一口辣嗓子的二鍋頭,眼圈發紅:“結巴,你說我這就這麼忍了?道義上我過不去啊,王騰大哥那邊....”
“狗...狗屁的道義!”錢天少見地沒太結巴,瞪著眼睛罵道,“師傅的話才是道義!你丫...丫要是敢...敢摻和天橋的破事,師傅能扒了你的皮信不信!”
“林川那....那小子局氣,你...你惹不起他!”
在錢天的軟硬兼施下,狗剩兒最終嘆了口氣,頹然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趟渾水,自己是徹底沒法蹚了,自己這些小人物省省吧。
.....
天橋南邊,劇場外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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