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雲逸”三個字,林川的眼底閃過一絲恍然,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點驚慌。
他緩緩關上門,反鎖,脫下軍大衣掛在衣架上後轉過身,用一種極其輕蔑和嘲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這位西九城裡傳說中的梟雄。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陳雲逸。”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堂堂老炮兒,也淪落到玩雞鳴狗盜、潛入大院拿小女孩當人質的下三濫戲碼了?”
陳雲逸臉色一沉:“少廢話!兵不厭詐....”
“別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林川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字字誅心,“你不敢在外面跟我正面硬剛,非要喬裝打扮溜進來,是不是怕事情鬧大了,牽連你那個癱瘓在床的老子,還有你那個沒法入伍的弟弟?陳雲逸,你家小業小,經不起折騰,所以你才跑這兒來耍陰招,對吧!”
這一連串靈魂拷問,猶如一記記重錘,精準無誤地砸在了陳雲逸的軟肋上。
陳雲逸瞬間語塞,胸口劇烈起伏。
他確實怕,五年的躲藏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連累家人的痛苦,林川的話扯下了他最後的遮羞布。
就在這時,躲在角落裡的林曦見哥哥穩佔上風,立刻順勢開啟了“影后”模式,揉著眼睛帶上了哭腔:
“哥....他剛才兇我,他還拿槍嚇唬我,他欺負我.....”
這句話,瞬間觸碰了林川不可逆轉的底線。
不管外面怎麼打生打死,家人,就是他林川的逆鱗!
“你胡說八道什麼!”陳雲逸這下真急了,面子有些掛不住,指著林曦怒喝,“我陳雲逸雖然混,但從不欺負女人和小孩!我不是那種下三濫的流氓!”
然而,陳雲逸的話音未落,林川動了。
沒有一絲預兆,林川抄起桌上那個空了一半的西鳳酒瓶,猶如一發炮彈般狠狠砸向陳雲逸的面門!
“嘩啦!”
陳雲逸本能地偏頭躲閃,酒瓶砸在牆上,玻璃碴和殘酒碎了一地。
就在陳雲逸躲閃的這不到一秒鐘的空隙裡,林川手裡己經多了一把泛著幽光的象牙柄左輪手槍!
陳雲逸大驚失色,剛想去摸桌上的槍。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狹小的屋子裡炸開!
林川開槍果斷到了極點,沒有絲毫猶豫,子彈極其精準地擊中了桌上那顆土雷的引信和外部雷管,首接將這顆粗製濫造的土造爆炸物打得粉碎,裡面的火藥灑了一桌子,卻連個火星都沒冒出來。
啞火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太快、太狠、太果斷,完全顛覆了陳雲逸對一個大院子弟的認知。
當他看著林川那猶如死神般冷酷的眼神,以及那黑洞洞的左輪槍口對準自己時,這位久經沙場的梟雄,心底竟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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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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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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