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條街上,吃飽喝足的蘇遠剛出門閒逛,後腦勺突然遭了一記狠辣的黑磚!
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等他醒過來,摸著滿頭的鮮血,驚恐萬分地感慨自己命大,若是這磚頭再偏一寸,他今晚就交代在這兒了。
一時之間,戴著白紗布口罩的神秘復仇者,猶如幽靈般席捲了西九城,用極其血腥的手段給所有飛揚跋扈的大院子弟敲響了喪鐘。
黎陽向來是個極其精明的人,多年在大院圈子裡摸爬滾打,讓他對危險有著一種近乎狗一般般的首覺。
當他察覺到老莫餐廳正門氣氛詭異時,果斷選擇了從廚房後門悄然撤離,然而,他低估了對方這次“趕盡殺絕”的決心。
推開油膩的後廚鐵門,一陣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星子撲面而來。
昏暗的巷子裡,死寂無聲。
“陽哥,好像沒人。”
旁邊的小弟剛鬆了一口氣。
話音未落,巷子的兩頭突然湧出十幾個戴著白色紗布口罩的黑影,沒有叫囂,沒有廢話,這群人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手裡拎著泛著寒光的利刃,沉默著撲了上來。
“操!抄傢伙!”黎陽怒吼一聲,頭皮發麻。
但對方有備而來,且出手極其狠辣,在狹窄的巷道里,刀光錯落,黎陽和身邊的幾個兄弟雖然奮力反抗,但在絕對的人數壓制和瘋狂的攻勢下,僅僅撐了不到三分鐘。
伴隨著幾聲沉悶的倒地聲,黎陽只覺得眼前一黑,劇痛襲來,整個人栽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若不是老莫飯店後廚的幾個員工聽到動靜,大著膽子拿著擀麵杖衝出來大聲呼救,這群白口罩還不會散去。
飯店的師傅們見狀,趕緊推來平時拉菜的平板三輪車,七手八腳地把血葫蘆一樣的黎陽等人抬上去,一路狂奔送往了附近的醫院,這才勉強保住了他們的一條命。
而這一晚,黎陽的遭遇僅僅是個縮影,衚衕外圍徹底失控,一場針對大院老兵的瘋狂報復行動全面升級,西九城風聲鶴唳。
.....
城郊一處偏僻的破舊民房內,爐火昏暗。
一個穿著黑色高領毛衣、五官俊俏卻透著一股病態陰鬱的青年,正把玩著手裡的一把匕首。
他叫黑蛇。
黑蛇是個名副其實的亡命徒,他腦子極聰明,原本成績優異,卻因為父親是當年國黨投誠軍官的歷史問題,政審被卡,永遠失去了上大學的資格。
命運的極度不公扭曲了他的內心,讓他常年蟄伏在近郊,如今,得知陳雲逸被抓,西九城大亂,他猶如嗅到了血腥味的毒蛇,毅然重返城內,決意要掀起一場更大的風暴。
“老大,黎陽那邊己經處理乾淨了。”一個小弟推門進來彙報道。
黑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轉頭看向身邊的得力干將陳峰:“陳峰,黎陽雖然倒了,但大院那邊還有幾個硬茬子,張凝嫣那個女人不簡單,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林川。”
陳峰是個瘦猴一樣的混混,聽到“張凝嫣”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猥瑣的光芒。
他陰惻惻地舔了舔嘴角,自告奮勇道:
“蛇哥,張凝嫣那個娘們兒交給我吧,大院的女諸葛,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
黑蛇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只是將匕首狠狠地紮在桌面上:“張凝嫣歸你,至於那個單槍匹馬把陳雲逸送進去的林川....”
”!他會會來自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