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鬨笑，林川也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丫頭吃什麼飛醋啊。
酒過三巡，林川起身去洗手間。
剛走到拐角處，一陣香風襲來，顧晨歌不知何時跟了過來，一把將他堵在了走廊的暗影裡。
“林川，你跟我說實話。”顧晨歌收起了剛才的玩笑，眼神灼灼地盯著他，“我爸明明可以幫你弄到入伍名額，你為什麼偏要拒絕？非要去北大荒那種苦寒之地受罪？”
林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平靜地說：“我不想欠太多人情，何況，北大荒天高任鳥飛，更適合現在的我。”
顧晨歌咬了咬下唇，突然極其霸道地將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塞進林川的上衣口袋：“
這是我家的通訊地址，到了那邊，必須給我寫信，還有一會兒你得單獨送我回家。”
深夜的西九城，街頭早己沒了人影，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快要到家時，顧晨歌跟在林川身側，看著他挺拔的側影，突然停下了腳步。
“林川。”
林川回過頭，還沒反應過來，顧晨歌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極其主動、熾熱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幾分笨拙，卻充滿了少女毫無保留的情意，林川愣了一瞬，隨後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風雪中，兩人的呼吸交纏，曖昧的氣氛在寒夜裡急劇升溫。
良久，唇分。顧晨歌臉頰緋紅，察覺到林川攬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甚至有些不安分地摩挲著，忍不住嬌嗔地拍了他一下：
“手不老實！你怎麼也學壞了？”
“我們現在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林川厚著臉皮笑了笑，狡辯道：
“我是正常的男人啊，誰讓你今天這麼美，是個男人都得犯迷糊。”
這番略帶痞氣的撩撥，聽得顧晨歌心裡甜絲絲的。
“其實，我們不必很著急吧，我們才十幾歲。”
“哼哼，別以為我不懂王秀秀也去，到時候你倆乾柴烈火還有我什麼事？”
別看顧晨歌平時文文靜靜，但是這丫頭粘了毛比猴兒都精，所以她才逼迫林川承認關係。
“那我可管不住啊，你也知道我是流氓。”
林川狡辯。
其實他自己也無法放棄任何人，自己本來就是個貪心的人。
顧晨歌也明白，但是她有自信。
她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卷用手絹包好的錢，強行塞進林川手裡：
“這是我平時攢下的六十塊錢，窮家富路，你去北大荒肯定用得著，你要是不收，就是不認我這個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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