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對方咽不下這口氣,竟派出六名士兵企圖趁黑偷渡過來搞偷襲。
結果剛摸上岸,就被早有準備的林川等人用裝滿冰塊的軍用挎包和鎬把子一頓悶棍,敲得滿頭是包,再次像死狗一樣被扔回了邊界線。
接連吃癟徹底激怒了對方,第三天中午,十餘名全副武裝、手持木棍的毛熊士兵氣勢洶洶地越過了邊界線。
一場大規模的冰上混戰瞬間爆發!
對方畢竟體能佔優,混戰中,我方不少青年被打倒在地,就在這危急關頭,後方樹林裡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只見常去七連蹭飯的那頭大黑瞎子,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帶著兩隻小熊溜達了過來,大黑熊見林川在打架,護犢子的野性瞬間爆發,人立而起,衝著毛熊士兵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嘶吼!
戰鬥民族再彪悍,赤手空拳面對一頭成年的野生大黑熊也得嚇尿褲子!
毛熊士兵們的陣腳瞬間大亂,注意力全被黑熊吸引,林川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戰機,下手毫不留情,招招首奔關節和要害!
戰鬥很快結束。
我方二十名青年受了些皮外輕傷,而對方十一名毛熊士兵全部被打得骨折倒地,重傷抬回!
經此一役,林川“戰神”的名號徹底在對岸傳開了,那些毛熊士兵看到林川的身影,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一連幾天平安無事,林川反倒覺得無聊了。
他乾脆每天搬個馬紮,拎著漁具坐在邊界線上鑿冰釣魚,一邊釣,一邊還用極其豐富、惡毒的俄語髒話對著對岸瘋狂輸出。
對面的巡邏隊被罵得面紅耳赤,卻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假裝視而不見。
兩天後。
實在閒得發慌的林川,乾脆大步越過了邊界線首接把釣竿支到了對方的地盤上。
大傢伙還算剋制,從不開槍,一旦開槍,那性質可就變了,原本以為會迎來一場拳拳到肉的火拼,可誰知,對面的樹林裡,幾個毛熊士兵不僅沒拿武器,反而神色緊張地護送著一個十七八歲、生得極其白皙水靈的俄羅斯女孩,快步向著林川跑了過來.....
冰封的界河上,寒風凜冽。
對面的樹林裡走出一個穿著軍大衣、金髮碧眼的俄羅斯女孩,她叫娜塔莉亞,是個會說流利中文的翻譯。
看著地上那些鼻青臉腫的毛熊士兵,她神色忌憚地看向那個眼神比冰雪還冷的中國青年。
“林排長,我們長官希望能和平解決這次不太愉快的摩擦。”娜塔莉亞試探著開口。
“和平解決可以。”
林川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抬手指著界河的中心線,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給你背後的長官帶句話,限他們一個小時內,涉事的人站到河中央,低頭認錯,否則,老子以後天天越界去你們那邊釣魚!”
面對林川這般強硬的態度,加上兵團上層施加的邊防壓力,對岸最終妥協了。
一個小時後,毛熊士兵們憋屈地站在冰面上道了歉,但那個體型最強壯計程車兵鮑里斯顯然咽不下這口氣,他紅著眼睛,大步走上前,首接拎出兩瓶伏特加,拍在冰面上,用蹩腳的中文吼道:“打架,你厲害!喝酒,我不服!”
“比喝酒?”林川笑了。
他隨手接過鮑里斯遞來的半瓶洋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氣灌進胃裡,面不改色。
隨後,他一揮手:“張民樂,去爬犁上搬一箱紅星二鍋頭過來!”
。火篝的熊熊堆一了起燃上面冰河界,晚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