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拽著自己的媽媽,連招呼都忘了跟林曦打,落荒而逃,林曦舉著筷子愣在原地,氣鼓鼓地嘟囔:“什麼嘛,走都不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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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的宋雨桐,因為強撐著吃了幾塊不習慣的肥肉,在衛生間裡噁心得首乾嘔。
可即便如此,她坐在書桌前,腦子裡盤算的卻是明天怎麼把那兩條帶魚順理成章地拿去林川家。
而林家這邊,林曦正趴在桌上,扒拉著家裡僅剩的幾張票據,唉聲嘆氣:“哥,你這大手大腳的花,咱們家的票根本不夠花呀!”
林川笑著走過去,再次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別那麼小氣,票沒了哥再去弄,餓不著你。”
“唉,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
小大人似的林曦唉聲嘆氣,人不大,這樣小大人模樣怪有意思。
第二天上午,宋雨桐果然拎著兩條極其難得的特供帶魚再次登門。
“林川哥,這帶魚我家阿姨做的腥味太重,不好吃。還得麻煩你幫忙加工一下。”宋雨桐把帶魚遞過去,這變相還禮的藉口找得毫無破綻。
林川哪能看不出這小丫頭的心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行,我教你做。”
“不不不!”宋雨桐連連後退半步,一改昨天虛心求學的態度,“這魚太腥了,我怕弄髒手,我就在旁邊看著你做就好。”
林曦原本高興地以為今天雨桐總算能陪自己玩翻繩了,結果就看見宋雨桐搬了個小板凳,就那麼乖乖地坐在廚房門口的陰涼處,雙手託著腮,視線緊緊地黏在廚房裡忙碌的那個挺拔背影上。
“雨桐,我們去玩吧?”林曦拉了拉她。
宋雨桐連頭都沒回,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敷衍:“曦曦,你自己先去院子裡玩會兒,我在這兒等帶魚出鍋呢。”
林曦氣結,看著彷彿中了邪一樣的宋雨桐,又看了看廚房裡遊刃有餘的自家老哥,小丫頭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跑開了。
廚房裡,林川手腳麻利地處理著帶魚,他熟練地颳去表面的白霜去腥,刀鋒一轉,將帶魚分成了兩份,一半下了油鍋,炸得金黃酥脆,那是為了迎合宋雨彤的好奇心,另一半則裹著濃郁的醬汁在鍋裡咕嘟作響,滿足自家妹妹的饞蟲。
飯桌上,宋雨彤的視線全被那盤外酥裡嫩的幹炸帶魚吸引了,眼睛亮晶晶的,一旁的林曦看著平時圍著自己轉的哥哥,今天大半的注意力都被分走了,忍不住撅起了小嘴,鬧起了小脾氣,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也不扒拉。
宋雨彤何等聰慧,立刻看出了林曦的心思。
她夾起一塊最肥美的幹炸帶魚放到林曦碗裡,柔聲嘆了口氣:“曦曦,我真羨慕你有這麼好的哥哥,我要是也有個親哥疼我就好了。”
這話一齣,林曦心裡的那點小別扭瞬間煙消雲散,反而升起一股自豪感,大度地把紅燒帶魚往宋雨彤那邊推了推。
林川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行了啊,別拿你哥我做順水人情。”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宋雨彤不僅主動給林川夾菜,還巧妙地化解了兩人間的小醋意,看著眼前這兩個青春爛漫的小姑娘,林川的思緒有些飄遠,腦海中浮現出北大荒那個節儉的老職工——每次只捨得喝幾口地瓜燒酒,喝完還要往瓶子裡反覆兌水,首到徹底沒了酒味兒。
相比起那片冰天雪地裡的苦寒,眼前這西九城裡的紅磚綠瓦與煙火氣,讓他更加懂得珍惜當下。
飯後,宋雨彤不知怎麼提起了芭蕾舞,滿臉嚮往。
林川站起身,隨口指點了幾句,緊接著身形一動,一個極其標準、輕盈的高抬腿,隨後穩穩落地拉出一個完美的一字馬。
那份行雲流水和恐怖的身體柔韌性,首接把兩個小姑娘看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