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進最前線的戰鬥團。”林川毫不猶豫。
葉傾雖然不解,但眼底的情意卻深了幾分。
她決定慢慢來,畢竟都在一個軍區,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
等葉傾走遠,林川獨自坐在院子裡抽菸,腦子突然一個激靈。
他仔細扒拉了一下:宋雨彤的父親宋山澤是實權幹部,葉傾和顧晨歌背後的大院勢力深不可測,張凝嫣的家世同樣是一跺腳西九城都要抖三抖。
林川后背猛地冒出一層冷汗。
“這不完犢子了麼....”
他夾著煙的手微微發抖,欲哭無淚,這幾個姑奶奶個個背景通天,要是哪天東窗事發修羅場爆發,這己經不是挨槍子的問題了,這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玩大了,這次真的玩大發了!
.....
西九城的風帶著幾分早春的料峭。
錢天領著一個扎著雙馬尾、長相水靈的姑娘林曉露,一路來到了軍區大院的門崗前,大院門禁森嚴,平時外人連靠近都得多盤問幾句。
今天值班的正好是保衛科的劉幹事。
這劉幹事在保衛科是出了名的“活雷達”,記憶力奇絕,一雙鷹眼從不放過任何一個試圖混進大院的生人。
錢天正準備掏出工作證登記,順便絞盡腦汁編個藉口,沒成想劉幹事掃了他一眼,竟然破天荒地笑了笑,擺擺手道:
“行了,不用登了,你是來找林川那小子的吧?上次見你來過,進去吧。”
錢天受寵若驚,愣了一下才連連道謝,進門前還不忘特意拽了拽衣角,把衣服扯平整,端出一副極有底氣的儀容。
一旁的林曉露看他那副模樣,忍不住捂著嘴偷笑,拿胳膊肘捅了捅他:
“行啊天哥,平時在衚衕裡吹牛就算了,這軍區大院你都這麼有面兒?大門敞開讓你進啊?”
錢天脖子一梗,得意地吹噓道:
“那...那是!你...你也不看看我是跟著誰混的。”
“川..川哥的面...面子,在...在這大院裡那就是通行...行證!”
兩人一路尋到了林家。
一進門,錢天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西室一廳的格局,寬敞明亮,高高的天花板,實木的傢俱擦得一塵不染,陽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灑在地板上。
再回想起自家那兩間終年見不到幾絲陽光的逼仄雜屋,錢天心裡滿是感慨,這人跟人的差距真比人跟狗都大。
林川正好在家,端出兩杯熱茶招呼兩人坐下。
“川哥,今...今天來找你,主...主要是東哥的意思。”錢天捧著茶缸,恭敬地說明了來意,“東哥說,上...上次那事兒多虧您仗義執言,沒讓他手底...底下的小弟進去吃吃...苦,他心裡記著這...這情,想今晚在老莫擺...擺一桌,請您務必賞...賞光吃個飯。”
“東哥客氣了,一句話的事兒。”
林川淡淡一笑,隨即將目光投向旁邊一首好奇打量他的林曉露,“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