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眼珠一轉,走上前想哄騙過來:“老三,這木頭槍不錯啊,借我玩玩?”
“不給!”老三猛地把木槍護在懷裡,雖然口齒不清,但語氣極其堅定,嘿嘿傻笑著說。
“這...這是送給川哥的!川哥要回來了...川哥以前,總給我買大白兔奶糖吃!我要把最好的槍給他!”
老三雖然傻,但是誰對他好,他記得比誰都清楚!
看著連大院裡最心智不全的傻子,都在滿心歡喜地期盼著林川的歸來,趙逸和劉迅面面相覷崇拜之情更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
離開北大荒的頭一天下午,天高雲淡。
林川牽出那匹矯健的白馬,帶著周萍,縱馬馳騁在蒼茫的白山黑水之間。
呼嘯的風穿過白樺林,周萍坐在林川身前,後背緊緊貼著他寬闊溫熱的胸膛。
感受著馬背上的顛簸,周萍的眼眶漸漸紅了。
她想起了自己剛來北大荒時,那個風雪交加的傍晚,自己崴了腳絕望等死,也是這個男人如神兵天降般騎著白馬,將她從狼群的嘴裡救下護在懷裡。
回憶如潮水般洶湧,壓抑許久的情感在離別的前夕徹底迸發。
“林川...”周萍突然轉過身,一雙水潤的眸子裡滿是熾熱與不捨,主動攀上了林川的脖頸,獻上了自己青澀卻不顧一切的吻。
“童養媳都長大了,你還等到什麼時候?”
周萍嬌嗔道。
林川眼神一亮,猛地一扯韁繩。
白馬長嘶一聲,馱著兩人偏離了土路,一頭扎進了茂密幽深的白樺林深處。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林川並沒有下馬,只是將周萍輕柔地換了個兒。
馬背寬闊,隨著白馬偶爾低頭吃草時輕微的踱步,馬鞍富有節奏地微微起伏著。
沒有任何首白的言語,只有白樺林裡沙沙的樹葉聲,掩蓋了少女壓抑的輕吟,落葉飛舞,樹影搖曳,那份深沉的佔有與無盡的纏綿,在林間深處化作了一幅極其朦朧而旖旎的畫卷。
雲收雨歇後,林川翻身下馬,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一把精飼料餵給白馬,隨後轉頭看向馬背上衣衫略顯凌亂、大口呼吸的周萍。
“馬都餵飽了,你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過去捏了捏她緋紅的臉頰,“等回了駐地,哥得給你補點好喝的,比如熱牛奶?”
周萍本就羞澀難當,一聽這話,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嬌嗔著舉起粉拳捶向他的肩膀:“林大哥你壞死了!不理你了!”
看著她那副嬌羞可人的模樣,林川大笑一聲再次將她攬入懷中,兩人又是一陣耳鬢廝磨的恩愛。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
林川在周萍的枕頭下壓了整整三百塊錢,這在當時絕對是一筆能砸暈人的鉅款。
他低頭親了親熟睡中女孩的額頭,輕聲囑咐:
”。玲曉孫找去就,煩麻的定不搞裡連在到遇是要。信寫城九西往就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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