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宋雨桐嚇得臉紅心跳,一把按住抽屜,臉瞬間羞得紅透了到了脖子根,要是讓這小丫頭拆開抽屜,看到裡面全是對她哥哥的情意和通訊,自己這臉還往哪兒擱啊!
宋雨彤前幾天因為著急給林川寫信,滿腦子都是擇業的苦惱和少女那點隱秘的心思,匆忙間竟然忘了給抽屜上鎖。
這天,林曦一邊說著話,一邊極其自然地拉開了書桌抽屜想找根鉛筆,一眼就看到了那封還沒來得及寄出的信件,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幾句沒寫完的、透著朦朧情意的草稿。
“哎喲喂!!!”
林曦眼睛一亮,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似的,晃著手裡的信紙,“我說雨彤最近怎麼天天心不在焉的,原來是在給我們家那位遠在天邊的排長同志寫信請教人生呢!”
“這字裡行間的,可真是兄妹情深啊!”
“曦曦!你快還給我!”
宋雨彤又羞又氣,猛地撲過去搶過信紙,一張俏臉瞬間羞得紅透了到了脖子根,連帶著白皙的耳垂都快滴出血來。
一旁的高妙雲看著宋雨彤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窘態,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
“我說曦曦,你就別逗她了,再逗下去,咱們大院這朵最端莊的花都要自燃了。”
為了掩飾這能讓人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的尷尬,宋雨彤慌亂地把信胡亂塞進口袋,一把拉起兩人的手往外拽,強行轉移話題:
“走走走!今天我請客,咱們去衚衕口吃炸香腸去!誰也不許再提這事兒了!”
看著平時溫婉冷靜的宋雨彤落荒而逃的模樣,林曦和高妙雲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跟著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野戰軍演習場上,炮火連天,硝煙瀰漫。
一場代號為“利劍”的紅藍軍對抗演習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林川所在的偵察連被分到了常年扮演“敗軍”的藍方。
好吧,這規矩到新世紀才改了,勝負全憑自己的本事,演戲不是演戲。
面對兵力、裝備都佔據絕對優勢的紅方,藍方指揮部一如既往地節節敗退。
一處隱蔽的戰壕裡,林川吐掉嘴裡的草根,眼神銳利如刀,他深知,如果按部就班地打陣地戰,藍方必輸無疑,自己這個排長別到時候顯得特別窩囊。
想要出彩,就必須劍走偏鋒!
“張民樂、顧寒!”林川壓低聲音下令。
“讓兄弟們把藍袖標全給我扯下來,換成紅方的袖標!從現在起,咱們就是紅軍的督戰隊!”
這膽大包天的計劃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在演習裡偽裝成敵軍?這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被上級批評處分的啊,誰讓他們演藍軍。
但出於對林川的絕對信任,一排的兄弟們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