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向溫婉的宋雨桐在偷聽到父母談論南疆戰事的兇險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她瞞著家裡,毅然報名成為了戰地醫務人員!
起初,父母雷霆震怒,堅決反對,但當宋雨桐流著淚,將林川的信件和自己“要與他同生共死”的決心擺在父母面前時,父親沉默了,最終被女兒的決絕打動,含淚選擇了支援。
......
1978年底,各大軍區的備戰氛圍己經濃厚到了極點,空氣彷彿一點就著。
1979年初,調兵的命令正式下達,林川所在的部隊作為尖刀連,首批開赴南疆前線。
在開拔前的最後一個月裡,林川將一連的訓練強度拉到了人類生理的極限,泥潭搏殺、實彈衝鋒、負重越野,整個一連被練得脫了一層皮卻淬鍊出了最鋒利的獠牙。
出征前的動員大會上,寒風凜冽,紅旗獵獵。
林川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一張張年輕、堅毅的面孔。
他沒有講什麼長篇大論,只是拔出腰間的軍刺,指著南方的天空,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
“弟兄們!上了戰場,槍彈無眼!如果我林川不幸倒下了,誰也不許停下來救我!你們只管踩著我的身體,繼續給我往前衝!”
臺下,平時少言寡語的營田猛地舉起步槍,眼眶眥裂,爆發出泣血般的咆哮:
“連長!我們要是死了,將來到了地下,也要化作陰兵,跟你並肩殺敵!”
“殺!殺!殺!”
全團兩千號鐵血男兒的怒吼聲首衝雲霄。
這支虎狼之師,帶著視死如歸的信念,即將踏上保家衛國的鐵血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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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初春,邊境線上的摩擦終於撕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戰爭的陰雲壓城般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柴油味和鐵鏽味,軍部下達了死命令,開始犒賞三軍,連續三天,後勤部敞開了供應,大塊的牛羊肉燉得爛熟,甚至還按人頭定量配發了白酒和高檔香菸。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頓飯,叫“臨戰飯”。
駐地外,隆隆的履帶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那是裝甲部隊正在向前沿集結。
一輛59式坦克從路邊駛過,炮塔上的艙蓋敞開著,滿身油汙的李望飛探出半個身子,衝著路邊休息的一連戰士們揮手開著玩笑:
“哥幾個,多吃點肉!等上了戰場,瞧我們工程兵和裝甲兵怎麼給你們蹚平那幫孫子!”
“飛子,丫的開上坦克了,抖起來了啊!”
“嗐,哥們兒現在可是老坦克車手了!”
戰士們轟然大笑,跟著起鬨。
但在那看似輕鬆的笑聲背後,卻難掩大戰即將拉開帷幕的沉重與肅殺。
相比於其他連隊的緊張,林川手下的偵察兵們卻顯得異常平靜,經過這些年地獄般的體能榨取,他們早就習慣了高強度訓練,眼下只需安靜地恢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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