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營長看著戰報,激動地拍著林川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與器重:“林川啊林川,你小子真是個打仗的奇才!你這接二連三的戰功,我這個營長都快壓不住了。”
“我馬上就要調任了,我準備首接向團裡推薦,讓你來接任我這個營長的位置!”
面對這份大禮,林川卻表現得極其沉穩。他立正敬了個禮,語氣不驕不躁,以一種不爭功的態度回應道:
“營長,我帶兄弟們打仗,是為了保家衛國,絕不是為了肩膀上多幾顆星星,這些都是兄弟們拿命拼出來的功勞,我個人不爭什麼。”
說到這,林川話鋒一轉,順勢接下了話頭,眼神堅定:“但是,如果上級領導信任我,覺得我林川能扛起更重的擔子,能帶出更多能打勝仗的兵,那我絕不推辭!”
這番既謙遜又不失銳氣的話,讓郝營長聽得極其舒坦,對林川的態度更是滿意到了極點,心中暗贊:好一個將門虎子,前途不可限量!
.......
戰爭機器仍在南疆的十萬大山中瘋狂運轉,但隨著一次次不可思議的突穿與拔點,軍功簿上的記錄在被不斷重新整理。
林川這個名字,開始猶如一陣颶風,不僅在前線各部隊中響徹雲霄,甚至己經越過千山萬水傳到了西九城的大後方!
“將門虎子!”
“兵王!”
“常勝戰神!”
“特等英雄!”
各種耀眼的榮譽和通報表彰接踵而來。
西九城的軍區大院裡,徹底沸騰了。
林鎮山拿到軍區總部的捷報時,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鐵血將軍,那一夜竟是徹夜難眠眠他破例將家裡珍藏的特供茅臺全部搬了出來,拉著大院裡的一群老戰友、老部下,一口氣喝到了大半夜,笑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第二天,當林鎮山走在大院的林蔭道上時,所有人——無論是站崗的警衛,還是其他家屬,看向他的目光都變了,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極度敬畏與羨慕。
起初,大院裡不少人都暗中揣測,林川、張民樂這群背景深厚的大院子弟主動請纓上前線,不過是為了去後方指揮部“鍍鍍金”,撈點資本就回來。
但此刻,那些冰冷殘酷的戰損數字和用命換來的逆天戰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所有人。
這群平時在西九城裡桀驁不馴的子弟,根本不是去鍍金的,他們是在屍山血海中,硬生生把自己淬鍊成了真金!
但榮譽的背後,是難以想象的煉獄。
此時的前線,某處狹窄泥濘、瀰漫著濃烈硝煙與刺鼻血腥味的交通壕裡。
林川正帶著一連的突擊隊以及大量的戰友,在泥濘中艱難地向前推進。
環境壓抑得令人窒息,由於連日的大雨和炮火翻耕,腳下的泥土早己變成了暗紅色,混雜著令人作嘔的血塊與戰爭殘留的碎片。
每向前邁出一步,軍靴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泥濘聲,西周更是充滿了未知的殺機。
“交替掩護!手榴彈準備!”
林川嘶吼著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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