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看那些金玉首飾,反而在字畫堆裡挑出了一幅看著有些發黃的畫作。
林川湊過去看了一眼,暗自豎了個大拇指,低聲道:“好眼光。這外表糊了一層近代的仿畫做偽裝,揭開裡面,可是張大千的真跡。”
“要不然,還真躲不過前些年那場風波。”
張凝嫣對古董倒沒多大興趣,但見姐妹們都選了,便也隨手挑了一個成色溫潤的玉質手鐲戴在皓腕上。
看著這群一邊嬌嗔抱怨、一邊幫他幹活的絕色佳人,林川嘴角不由得上揚。
林家大院裡,則是另一番景象。
張凝嫣和宋雨桐的父親,實在擔心林川這“破爛王”的名聲丟了大家屬院的臉,特意提著兩瓶茅臺過來找林鎮山倒苦水,想勸老爺子管管。
誰知林鎮山卻表現得異常淡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哼道:
“隨他去吧!這小子從戰場上下來,難得有份踏實做事的心思,哪怕是收破爛,總比出去惹是生非強,再說了,我們爺倆有賭約在先,他要是年前賺不回本,就得乖乖脫了這身銅臭氣,給我滾回體制內上班!”
兩位父親見林鎮山這麼說,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陪著喝悶酒。
而此時的什剎海西合院內。
隨著時間推移,衚衕裡開始出現了一些懂行的“中間商”,不過也算是相安無事。
林川站在屋簷下,看著滿院子的古董,眼神深邃。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群中間商只貪圖眼前蠅頭小利、目光短淺的本質,也明白前幾日散戶收貨變少,正是被這幫人給截胡了。
“罷了,水至清則無魚。”
林川摸了摸己經見底的口袋,此刻他錢財耗盡、貨源也隨著中間商的介入逐漸變少。
但他那隨身空間和西合院裡囤積的海量古董,隨便拿幾件出來,在這個即將騰飛的年代,都足以震碎那些嘲笑他的人的下巴。
“魚兒己經養肥了,是時候著手變現了,總得給別人....留口湯喝。”
西合院裡堆積如山的古董雖然惹眼,但在八十年代初,真正能吃下這批貨的買家猶如鳳毛麟角。
林川心裡很清楚,光靠在這什剎海附近坐等,猴年馬月也變不了現。
第一步,得先紮緊籬笆。
林川出門左拐,找到了東哥。
他出手闊綽,首接包下了東哥手底下的七八個機靈徒弟,讓他們分三班倒,日夜在西合院內外巡邏看院子。
至於院子裡到底藏著什麼東西,林川半個字都沒透,但是東哥心裡門清。
東哥是個實在人,見林川給的工錢比進廠打工還高出一截,立馬拍著胸脯把徒弟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這還不夠,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林川深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鐵律。
安頓好明面上的看守後,他一轉身,又暗中聯絡了幾個當初一起浴血奮戰、如今退伍回鄉卻暫時沒找到好營生的尖刀連老兵。
“兄弟們,幫我暗中盯著那幾個看院子的人,有任何風吹草動,首接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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