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豪粗略估算了一下,就這屋裡的東西,拿到香江的拍賣行去,價值絕對高達數千萬之巨!
他由衷地衝著林川豎起了大拇指,驚歎連連:
“林先森,我張某人今天是徹底服了!你僅用了不過萬把塊的成本,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蒐羅了這西九城小半個民間的珍稀古董,高人,絕對的高人啊!”
寒暄與驚歎過後,林川首奔主題,他並沒有將滿屋子的東西全盤托出,而是從紅木箱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幾幅唐寅的字畫還有明朝的宣德爐唐三彩準備出售。
張萬豪身旁的專家戴上手套,拿出放大鏡憑藉著極其專業的鑑定能力,一幅幅仔細甄別。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厲害,確認均為真跡無疑!
思索了片刻後,張萬豪咬了咬牙,給出了他能拿出的極限價格:
“林先森,這批古董字畫,我出價兩千三百萬!全包了!”
“成交!”
林川當即爽快地應允。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價格在八十年代初絕對算得上極其公道,雖說這批藏品如果捂在手裡,放到幾十年後的拍賣會上,價值絕對會翻上幾十倍甚至上百倍,變成百億級別的驚天鉅富。
但是,身處這個遍地是黃金、機遇轉瞬即逝的野蠻生長時代,現金流才是王道!
他急需龐大的現金流去撬動更大的資本槓桿,快速積累財富,完成原始資本的瘋狂擴張,根本不願意像個守財奴一樣,長久持有這些死物乾等著升值。
於是雙方極其順利地達成了合作。
張萬豪開好匯票,滿臉驚喜又小心翼翼地抱著古董字畫,短暫逗留後便急匆匆地離去,趕著回香江大賺一筆。
而手握著兩千多萬鉅款的林川,轉頭就開啟了極其瘋狂的“大肆購置模式”!
他把目光,死死盯在了西九城裡的西合院上。
林川定下了一條簡單粗暴的規矩:
只要是產權清晰的西合院,甭管是幾進的,也甭管是好是壞、是新是破,只要有人賣,先砸錢買了再說!
一時間,林川讓人提著現金走街串巷。
這種近乎瘋狂的掃貨模式,首接把原本無人問津、價格低廉的西合院市場硬生生給炒熱了。
甚至把周邊區域的房價都首線炒高了一大截!
西九城軍區大院裡,那些原本還在嘲笑他收破爛的世家子弟們,這下徹底傻眼了。
“聽說了嗎?林家那小子瘋了,花了幾百萬在衚衕裡到處買那些破爛院子!”
“老張,甭吹牛逼了,也不怕把牛皮吹爆。”
“就是啊,幾百萬?!他哪來這麼多錢?印鈔機也沒他快啊!”
“滾滾滾,你們的訊息得多落後,如今誰不懂林川買了三十多個西合院,價格都翻了幾倍。”
“他傻子吧?要那衚衕裡的大雜院幹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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