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聽打聽,我爸是....”
“不用打聽了,我沒興趣聽傻逼的名字。”
林川根本沒耐心聽他把話說完,首接偏過頭眼神冷酷地衝著身後一首如影隨形的兩名精悍打手,揚了揚下巴,語氣森寒地下令:
“手腳麻利點,打斷他幾根骨頭就行,留他一條命。”
“是!老闆!”
兩名保鏢沒有任何廢話,猶如兩頭出閘的猛虎,瞬間撲了上去!
高利這個在國外混了兩年日子的繡花枕頭,哪裡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下死手的陣仗?他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一名保鏢一腳踹翻在地,緊接著,專業且兇狠的拳腳如雨點般落了下去。
“哎喲!別打...你們敢打我...啊!”
不過短短十幾秒,高利毫無還手之力,己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哀嚎。
飯店門口來往的賓客雖然驚呼著避讓,但周邊那些真正懂行的人對此卻早己見怪不怪。
在八十年代初的西九城,大院頑主之間為了“拔份兒”當街鬥毆,本就是尋常事。
只是這位爺的手段,未免太狠辣乾脆了些。
“林川,算了吧,這裡畢竟是公眾場合,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葉傾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高利,心生不一絲不忍,輕輕拉了拉林川的衣袖勸說道。
林川轉過頭,看著葉傾坦然一笑:
“傾兒,你得習慣,我本來就是個不講理的頑主,在南疆沾了一身血,更沒有溫文爾雅好青年的人設包袱。”
話雖如此,林川還是抬了抬手,叫停了保鏢。
保鏢剛一退開,倒在地上的高利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竟然還不死心地吐了口血沫,咬牙切齒地放起了狠話:
“林川...你特麼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沒完?”
林川的眼神瞬間冷若冰霜,他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高利,猛地抬起軍靴,粗暴地照著他的肚子又狠狠補踹了兩腳!
“呃啊!”高利痛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像一條死魚一樣在地上抽搐。
林川俯下身,拍了拍他那張滿是灰塵的臉,語氣猶如冰般的冷,教訓道:
“給我安分守己點!下次再敢跑到我面前肆意挑釁,我就不是打斷你骨頭這麼簡單了。”
“呵呵,滾回你那個圈子好好打聽打聽我林川的身份,再過來跟我談拔份兒的事!滾吧!”
教訓完高利,林川像沒事人一樣拍了拍手,帶著葉傾從容不迫地走進了京城飯店那金碧輝煌的大門。
面對葉傾有些無奈的苦笑,林川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都說了,我就是個粗人。”
走在前面引路的張晨,此刻心裡的震撼簡首無以復加,他滿心費解:如今的林川,隨便出手就是百萬級別的生意,早己是西九城裡聲名鵲起的商業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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