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豪一聽，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趕緊舉杯跟小泉碰了一下，這人情送出去了，往後在林川這條大船上，他們的位置就更穩當了。
......
飯局撤下，包廂裡只剩下殘茶的淡香。
林川拉過一旁的電話，熟練地撥通了西九城陸凡家的號碼。
“喂？誰啊。”電話那頭，陸凡的聲音還帶著點京城少爺的慵懶。
“是我，林川。”
那頭愣了一瞬，緊接著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川兒哥！怎麼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老張和扶桑田中家的人都在廣州，手頭有兩個過億的商貿盤子，你要是有膽子吃，就帶上西九城那些靠譜的兄弟，月底來一趟對接。”
林川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寒暄，交代完時間地點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遠在西九城的陸凡死死攥著聽筒，眼珠子都激動的紅了。
自打林川半年狂賺幾十億的神話傳回大院，他們這幫昔日里一起鬥雞走狗的頑主，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林川收破爛起家，一些大院子弟嫌他掉價不跟他來往，後來人家平地起高樓，他們又抹不開面子去貼冷屁股。
如今，這可是登天的梯子主動遞到了腳邊！
“天大的機緣...真是天大的機緣！”
陸凡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穩住哆嗦的手，抓起電話開始瘋狂搖人，生怕晚一秒這潑天的富貴就飛了。
廣州，華燈初上。
走出飯店，南方的晚風帶著一絲溼熱，秦蘭挽著林川的胳膊，繡眉微蹙：“你現在手眼通天，幹嘛還要把這麼大的一杯羹，分給西九城那幫只會惹是生非的紈絝？”
林川點了一根菸，火光在夜色中明滅：“兩層盤算，一來，當年在一個院子裡混過，順手拉一把是情分，二來，這幫頑主若是藉著我的路子浪子回頭了，他們背後的各路神仙老爺子，就都得承我林川一個天大的人情。”
他吐出一口薄煙，聲音混在風裡：“人情，在咱們這兒是硬通貨，上次高家和江家聯手想給復興扣投機倒把的帽子，最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真以為是咱們運氣好？那是西九城的世家暗中出了力，利益捆綁在一起，我爸的位置才能穩如泰山。”
秦蘭聽得美目連閃，心底不由得驚歎。
出身豪門的她比誰都清楚，世家之間哪有純粹的感情，全是利益的置換。
“你這腦子，天生就是做大局的料。”秦蘭嬌嗔地掐了他胳膊一下，“太謙虛就可惡了啊。”
“趨利避害罷了。”林川輕笑。
兩人十指相扣漫步在繁華的街頭，這年頭傳媒不發達，老百姓認不出南方復興集團的美女總裁和背後那條過江猛龍。
但兩人穿著復興旗下的限量款高定，男的挺拔冷峻，女的絕美高雅，回頭率高得驚人七八個便衣保鏢不遠不近地散在人群裡，隨時警戒。
“喲，這不是我們秦家那個心高氣傲的大小姐嗎？”
一道尖酸刻薄的粵語女聲突然從側面傳了進來。
腳步一頓，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來人燙著時髦的大波浪，踩著紅底高跟鞋，正是她那個久居香江的堂姐，秦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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