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劉雄,還帶著幾個西九城的大院子弟,正從一家茶樓裡出來。
“川哥!”高利率先喊了一聲,快步走過來,腰板明顯比以前塌了半截。
往日的恩怨在幾十億的現金流和老政委的接見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這幫大院子弟現在是徹底服了。
劉雄深諳和氣生財的道理,湊上前遞了根菸:
“林哥,兄弟們想在內地投點實業,但這兩眼一抹黑,連個能搭上話的衙門都找不到,您指條明路?”
林川沒接煙,視線在兩人臉上掃過。
“去省廳,找招商辦的秦副主任。”林川報了個名字,“就說我引薦的。”
劉雄眼神一亮,那是秦蘭的父親,林川這隨口一句,不僅送了他們個順水人情,還首接把實打實的政績砸到了未來老丈人的頭上,雙方都非常滿意。
“謝林哥提攜!”兩人連連道謝。
轎車駛離沙面。
車後排,高利看著窗外,長嘆了口氣:“劉少,你說同是在一個院子裡光著屁股長大的,人家怎麼就混成了能跟老政委喝茶的人物?”
“人家心狠,眼毒。”劉雄靠在椅背上,“你沒看出來?只要不作死下死手,他頂多給你長點教訓,李鋒、江源那些真跟他玩命的,現在骨頭都涼了。”
高利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腦海裡閃過林川身邊那些絕色紅顏,酸溜溜地補了一句:“這小子,真是財色雙收,沒天理了。”
視察了一圈,林川在筆記本上劃掉了“沙面”兩個字,這地方商業飽和,投進去就是死錢。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圖上還是一片荒地的“天河”板塊,筆尖重重畫了個圈。
至於實業,保健品花裡胡哨,紡織品門檻太低。
“家電。”
林川合上筆記本,洗衣機、空調、風扇,這是剛需,技術壁壘?等月底去扶桑,首接砸錢買最新的生產線。
深夜,秦蘭的獨棟別墅。
秦蘭剛洗完澡,裹著浴袍走出來,帶著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
“我爸今晚來電話了,聲音都在抖。”秦蘭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林川一杯,“劉雄他們帶著大把的港資首接去了省廳,點名要跟我爸對接。這政績夠他往上挪兩步了,老頭子催著我,趕緊帶你回家吃頓飯。”
“好飯不怕晚。”林川抿了口紅酒,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
“對了,秦茹和那個漢克,今天又堵在集團門口了,想道歉,還想拿復興的專賣店授權。”秦蘭撇了撇嘴,“我讓保安把他們轟走了。”
“隨你處置。”林川根本沒把這兩人放在心上。
三月下旬。
廣州的盤子敲定,林川登上了飛往北方的客機。
機艙裡還是那股悶人的空氣。
林川揉著眉心,購置私人飛機的念頭又冒了出來,雖說他現在手眼通天,但這出行條件實在是匹配不上他的身價。
”?總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