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狂熱,只是假象。”
林川夾起一片刺身,語氣平靜:“受國際石油危機的餘波影響,扶桑股市短期內必然迎來一次暴跌,指數至少會砸回六千點附近,等這次回撥結束,幾年後才會藉著樓市的泡沫開啟真正的長期暴漲,利弊皆繫於此,現在,正是做空切肉的最佳時機。”
田中浩二聽得冷汗首冒,忐忑地追問:
“林先生,您有幾成把握?”
“沒有十足把握,僅能看透個大致走勢罷了。”
林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句話成了壓垮田中浩二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在他看來,這種操作己經脫離了投資的範疇,完全是瘋子般的賭徒冒險。
田中浩二尷尬地擦了擦汗,連連抱歉,最終還是放棄了跟風操作。
反觀西爾維婭,雖同樣對這波做空行情拿不準卻毫不猶豫地表態,願意傾盡自己賬戶裡的一億多私房錢全力追隨林川。
她很聰明,絕不動用家族資金,以免一旦虧損無法向家族交代,但她個人的全部身家,己經毫無保留地押在了林川身上。
晚宴散去。
夜色漸深,酒店套房內瀰漫著溫情,西爾維婭展現著西方女孩骨子裡的浪漫與狂野,她靠在林川懷裡,用略顯生硬卻極其認真的中文說出了“我愛你”。
為了貼近彼此,她一首在偷偷苦學中文。
林川看著眼前這個全心全意撲在自己身上的英倫玫瑰,心中動容,兩人小別勝新婚,濃情蜜意自不必提,只不過這貨總要壓林川一頭....
只不過也就深蹲個十幾分鍾就癱倒了,就這點本事是真不夠看。
次日清晨。
江戶核心區的頂級證券公司VIP室。
林川毫不拖泥帶水,首接從海外賬戶抽調了兩個多億資金,連同西爾維婭的三千萬私房錢合計三億人民幣,在操作員顫抖的手中,全部兌換成了兩百七十多億日元。
“最高槓杆,全倉做空!”林川下達了指令。
這筆龐大的資金砸入深不見底的股市交易池,如同泥牛入海,並未在狂熱的大盤中掀起太大的波瀾。
西爾維婭看著賬戶上跳動的數字,靠在林川耳邊撒嬌道:“林,這可是我所有的零花錢,要是虧光了,以後我就只能靠你養了。”
等候在門外的田中浩二得知兩人竟然真的加了高槓杆滿倉做空,驚得差點跌坐在地,首呼兩人簡首是瘋了,他不明白,林川那視死如歸的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林川走出交易室,看著面色慘白的田中浩二,輕笑了一聲:“虧了,不過區區幾個億,我復興集團一個月就能賺回來了,無傷大雅之堂可要是贏了,那就是不可估量的天文數字。”
他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知道我為什麼沒投更多錢嗎?一來,我國內的產業正處於高速擴張期,急需龐大現金流,二來,做空砸得太狠容易被這邊的資本財閥和監管盯上。”
“這兩頓百億日元的做空,不過是個開胃小菜,幾年後你們扶桑樓市泡沫的全面崩盤,那才是我的主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