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放下酒杯,看著陳墨:“這話怎麼說?難道我娶個媳婦兒還不能光明正大的?”
陳墨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想咱們這院兒裡,二大爺,三大爺都被你得罪了吧?還有那許大茂,更是你的死對頭。你要是找到合適的物件,領回來咱們院兒裡,不說別的,許大茂肯定會在背後搞破壞。”
何雨柱一拍桌子:“就那孫子,他敢,我不打的他滿地找牙。”
陳墨呵呵一笑:“有些人,他未必能成事兒,但壞事兒絕對是一把好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何雨柱連連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你說說具體的,我該怎麼辦?”
“回頭要是真遇到合適的農村姑娘,你彆著急帶回院兒裡,先帶著人家在城裡轉轉,下個館子吃頓飯,好好聊一聊。等聊的差不多了,你再去人家村兒裡看看,把事兒定個八九不離十兒,領著人姑娘來西合院裡瞧上一眼。確認沒什麼問題,首接開好證明信去領證兒。等到這結婚證領回來,大姑娘娶進門兒,你再風風風光光的辦一場。到時候,就等著擺酒席,喝喜酒了。”
何雨柱連連點頭:“著啊,就該這麼辦。那行,勞你多費心了。”
另一邊,中院賈家。
秦淮茹剛從孃家回來,就把棒梗仨孩子討來的壓歲錢都收進了自己口袋。
賈張氏問道:“你不是去叫你妹妹了嗎?她怎麼沒跟你一塊兒來?”
“她要是跟我一塊兒來,是我給她買車票,還是她給我買車票?”
“你在城裡給她找物件,當然得她買車票了。”
“所以說呢,她讓我先來,明天她自己來,可不會讓我佔了她的便宜。”
第二天上午,秦京茹就坐車來到西合院兒。剛在賈家坐了一會兒,秦京茹便起身出了門:“姐,我去後院看看。”
秦淮茹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還沒嫁過來呢,就天天往人家陳墨家裡跑。不知道還以為他倆己經定親了呢。”
陳墨正在屋裡給琥珀洗澡,就聽到了敲門聲:“陳哥,你在家嗎?”
“在呢,進來吧。”
一進屋,秦京茹就看到了那半橘半白的小貓,有些驚喜:“陳哥,你從哪兒弄來一隻小貓兒?”
“前兩天路邊撿的,你這是來你姐家串親戚了?”
“可不是嘛,主要還是想…想見見陳哥。”
說著,秦京茹蹲在陳墨對面,看著水盆裡的那隻小貓:“要不我來吧。”
小貓顯然有些認生,見秦京茹靠近,連忙往陳墨這邊縮了縮。
“這小東西還有些怕生,你先坐著,櫃子上有果盤兒,自己拿著吃。”
給小貓洗完澡,擦了擦身子,陳墨又開啟爐火,給小貓烘烤一下身上的毛髮。
見陳墨對小貓那麼仔細,秦京茹也說道:“我們村裡也有貓,不過基本都是野生的。冬天就寄生在一些柴火堆裡,幫著抓抓老鼠什麼的。”
陳墨收拾好琥珀,讓它蹲在板凳上烤火,自己則是洗了把手,又給秦京茹倒了杯茶。
“今年過得怎麼樣?家裡都還好吧?”
“都挺好的,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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