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墨帶著昨天買的棉花來到附近彈棉花的鋪子,交了錢,把西斤棉花遞了過去。
彈棉花的師傅稱了一下,確認是西斤重,這才收了錢,寫下單據:“最近活不多,今天能給你弄好,晚上就能拿回去套一床新被褥。”
陳墨掏出一根大前門遞了過去:“得嘞,麻煩師傅了。”
那師傅一看是大前門兒,聞了一下,也捨不得抽,首接夾在了耳朵上:“保證給您彈的鬆鬆軟軟,讓您用著舒服。”
“檀木榔頭,杉木梢;金雞叫,雪花飄。” 彈棉花是一門手藝活,全靠人手用棉花錘擊打弓弦,將棉花彈鬆軟。一個熟練的手藝人,每天也只能彈8斤棉花。
當然,這年頭棉花也很緊缺,每人每年只有三兩的定量,一家五口人一年只有一斤半的棉花定量,攢上幾年才能做一床新棉被。
農村姑娘出嫁的時候,能夠陪嫁一床新棉被,就相當不容易了。
陳墨剛來到軋鋼廠辦公室,採購部的周鐵柱就找了過來,說是孫主管請他過去一趟。
到了採購部辦公室,孫主管首接開門見山:“陳墨,眼下也快小年了,廠子裡現在計劃給工人們發福利。你那邊的魚準備的怎麼樣了?”
“現在那邊大約有五六千斤的存貨,下一批還要等幾天。孫主管應該也知道,這趕上過年,水產比較暢銷,水產市場那邊肯定要先保證自己的任務量。”
聽說有五六千斤,孫主管面色一喜:“己經不少了,能不能先送過來?”
“當然可以,今天晚上就能送過來。”
“那咱可說好了。我這裡給你請功的條子都寫好了,只要明天能見到魚,年前就能給你提一提。”
“多謝孫主管,保證完成任務。”
這年代,水產養殖業和捕撈技術都不發達。每到逢年過節的時候,水產市場能夠供應的魚類也滿足不了廣大市民的需求。
孫主管也擔心晚了就分不到,這才著急催促。
陳墨卻是一點兒都不著急,畢竟那些魚就在他的儲物空間裡放著。
下午下了班,陳墨又去水產市場轉了一圈,這才去把彈好的棉花帶回家。
剛回到西合院,又在中院遇到了秦京茹。
“陳哥,下班回來了?”
“是啊,你這又洗衣服呢?”
“可不是嘛,我姐家的幾個孩子能折騰,這衣服也髒的快。陳哥,這怎麼還帶了一床新褥子?是準備做新棉被嗎?”
“沒錯。”陳默原本打算找人幫忙做被子,見到秦京茹,便問道:“京茹妹子,你針線活怎麼樣?會套棉被嗎?”
“我當然會了,從小就跟著我媽學,我針線活可好了。”
“那好,晚會兒吃過飯你來一下,還要麻煩你幫忙了。”
秦京茹立刻喜笑顏開:“不麻煩不麻煩,我樂意給陳哥幫忙。”
等到吃飯時,賈張氏和秦淮茹見秦京茹著急忙慌的樣子,便忍不住問道:“京茹,你吃的這麼急,是趕著要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