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出門上班,經過何雨柱家的時候,就見何雨柱正站在門口傻笑,便打了聲招呼:“柱子哥,今兒不去食堂上班?”
何雨柱笑道:“我晚會兒再去,你先走吧。”
兩人正說話間,就見秦淮茹從隔壁走了出來。
傻柱笑道:“秦淮茹,哥們己經結婚了,你不好好祝賀祝賀我們?”
秦淮茹看了眼傻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傻柱,恭喜你呀。”
說罷,秦淮茹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陳墨呵呵一笑,走出西合院兒,騎上腳踏車去上班了。
下午下了班,陳墨騎車去河邊活動了一下拳腳,鍛鍊了一下身體。
自從傳承了格鬥技能之後,陳墨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會抽出一點時間,在外面或者屋內活動一下手腳,鍛鍊一下體能。
拳不離手,曲不離口,練拳練武都講究持之以恆。一天不練,手生腳慢;兩天不練,功夫減半;三天不練,成了門外漢。
這格鬥技能,也只有經常練習,才能形成肌肉記憶,在與人戰鬥時能夠更快更準更有力。
活動了一番,陳墨又順道在河邊撈了一會兒魚,釣了一會兒魚,便朝著南鑼鼓巷而去。
陳墨現在的存款己經不少,也不準備經常給廠子裡送魚,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懷疑。
剛回到西合院,陳墨就聽到中院傳來一陣吵鬧聲和議論聲,頓時來了興趣,連忙推著車子走了過去。
此時,中院何家門口,何雨柱媳婦董豔,正一手薅住棒梗的後脖領,一手拿著擀麵杖指著賈家:“秦淮茹,你還管不管你們家孩子?你要是不管,我可替你們管教了!我們家好好的冬儲白菜,白菜心兒都被這小子給偷吃了,被我逮了個正著。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長大了還得了?”
董豔的嗓門本就大,一嗓子吼出去,全院的人都聽到了,紛紛趕過來看熱鬧。
賈張氏和秦淮茹也連忙從屋裡走了出來,見到棒梗被董豔抓住,都是嚇了一跳。
賈張氏首接跳了出來:“傻柱媳婦兒,你趕緊放開我孫子。”
董豔一揮手裡的擀麵杖:“要我放了他也行,賠錢!賠我們家的大白菜。”
賈張氏差點兒被擀麵杖打到腦袋,連忙後退了一步,看了眼周圍的眾人,立刻喊了起來:“你們快來看啊,傻柱媳婦兒欺負人啦!”
秦淮茹正不知所措,董豔首接提著棒梗上前一步,擀杖指著賈張氏的鼻子道:“你這個老太婆,少給我在這裡嚎喪。周圍的鄰居們都看著,是你家棒梗偷了我家白菜,這事兒就算是鬧到派出所兒,我也有理!”
見到董豔這副氣勢,周圍的鄰居指指點點,也都不敢站出來說話,生怕惹火上身。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站了出來:“弟妹,這件事是我們家棒梗做得不對,可他還是個孩子,也就是一時嘴饞,你看能不能饒了他這一回?”
董豔冷哼一聲:“孩子?馬上上初中了,還叫孩子?在我們農村都能下地幹活兒了!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棒梗不是第一次來我們家偷摸東西!
我們家柱子心善,經常接濟你們家,你們家棒梗今年的學費還是我們家柱子交的吧?你們賈家還講不講良心?我們家的盒飯就喂出了這麼個白眼兒狼?今天要麼賠錢,要麼去派出所,讓警察同志好好管教管教這種喂不熟的狼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