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西合院一首平平靜靜,各家各戶也都在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何雨柱自從結了婚之後,就被自己的老婆治的服服帖帖,和賈家也徹底斷了往來。畢竟,他要是再敢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董豔是真不讓他上床。
而且,何雨柱每次帶回來的飯盒,也被董豔留著自己吃,又或者送去給後院的聾老太太。
有時候,傻柱帶回來一些好酒好菜,董豔還會讓傻柱給陳墨送去一些。
在此期間,傻柱還被軋鋼廠的廠長接去,給某位領導做了一頓川菜。回來的時候,還被小轎車送到了巷子口,很是風光了一把。
至於許大茂,自從離婚之後,就經常夜不歸宿,每次回到西合院也是喝的酩酊大醉,反正也沒人管他。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婁曉娥提前和許大茂離婚,並沒有發生婁曉娥將婁家金銀財寶帶到西合院的事兒。不止如此,婁曉娥離婚前還把屬於自己的錢財全部帶走,一點都沒給許大茂留下。
許大茂雖然少了一筆橫財,但憑藉著放映員的工作,仍舊可以撈到不少好處。再加上他本人能說會道,也很會勾搭女人。
當然,西合院裡有人過得好,也有人過得不好。
賈家的日子就不怎麼好過。如今沒了傻柱的接濟和照顧,秦淮茹的那點工資,也只是讓一家人餓不死,想要吃點好的是不可能了。
至於院裡的其他人家,生活還在繼續,也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與此同時,婁家最近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能變現的資產全部變現,又把一些現金和各類票證全都在黑市上換成了黃金,把能打包的資產全部轉移到城外,再運往港口。
婁家,婁曉娥的臥房之中。
此時的婁曉娥,正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腦海裡回想的都是與陳墨相處的點點滴滴。是他將自己從一段失敗的婚姻中解救出來,是他讓自己重新感受到了被尊重、被呵護的溫暖,是他那雙彷彿能看透未來的眼睛,給了她和她的家庭新的希望。
這份感激、依賴與崇拜,在不知不覺中,早己酵變成了濃烈而純粹的愛意。
可這份愛,還未曾真正開始,似乎就要被距離和時間無情地斬斷。
“為什麼……為什麼剛剛得到了自由,可以收穫一份美好的愛情,卻又要面對分離……”婁曉娥將臉深深埋入膝間,無聲地吶喊。
夜色逐漸深沉,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狹長的、清冷的光斑。
就在這片寂靜與冰冷中,一種奇異的、近乎絕望的勇氣,如同地底湧出的火焰,驟然在她心中燃燒起來。
要走嗎?是的,必須走。為了家族,也為了自己未來的安寧。
要分開嗎?看來,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但是……就這樣帶著遺憾和未竟的情愫離開嗎?像一顆從未真正綻放過的花苞,在風雨來臨前悄然凋零?
不!
婁曉娥猛地抬起頭,黑暗中,她的眼睛因為淚水的洗滌而顯得異常明亮,眼神之中透著一種決然。
既然未來不可知,既然離別己在眼前,那為什麼不在離開之前,為自己活一次,轟轟烈烈地愛一場?哪怕只有一夜!她要留下一些實實在在的、足以支撐未來漫長歲月的回憶,而不是隻有幾句蒼白的話語和無盡的遐想。
她要成為他的女人!真真正正地,屬於他一次。哪怕天明之後,各奔天涯,她也無怨無悔!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瞬間席捲了婁曉娥所有的猶豫和怯懦。她站起身,走到臉盆架前,就著盆裡剩餘的冷水,仔細地洗去臉上的淚痕。
隨後,婁曉娥開啟自己的衣櫃,挑選了一身料子最好,顏色也最好看的衣服穿上。又對著鏡子,仔細梳理好有些凌亂的頭髮,將自己打扮的乾乾淨淨,像個新娘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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