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大茂被人打傷住院的訊息就傳回了大院兒。由於許大茂平常人緣並不好,也沒什麼人願意去醫院看他。還是許大茂的父母,去照顧了自家兒子。
半個月後,婁家舉家南遷的訊息才傳到西合院,在西合院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有人說他們是去南方投奔親戚,也有人猜測他們是害怕被牽連。
陳墨的生活恢復了平靜,上班,下班,在院裡聽著鄰居們的閒聊。只是在夜深人靜時,他會想起那個月光如水的夜晚,想起那個勇敢的女人,還有那隻跟著遠走他鄉的小貓。
以前一個人習慣了,陳墨還不覺得有什麼。可自從那一晚之後,陳墨有時候晚上睡不著覺,就會想起婁曉娥那豐腴的身段,細膩的肌膚。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想了,再想一時半會兒也見不著了。”
陳默搖了搖頭,有些無聊的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又想起了秦京茹那丫頭,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家幹什麼,怎麼都沒來京城了。
男人吶,都是貪心不足,得隴望蜀。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吃著自家鍋裡的,說不定還想著別人家鍋裡的。
第二天傍晚下了班,就在陳墨考慮要不要讓秦淮茹幫忙跑一趟,把秦京茹叫來的時候,回到西合院中院就見到了秦京茹。
一見到陳墨,秦京茹立刻放下手中的衣服迎了上來:“陳哥,你下班回來了?”
陳墨也微笑開口:“是啊,你這是今天剛到?”
“我中午就來了,一首等著你們下班呢。”
陳墨點點頭:“晚飯還沒吃吧?要不去我那吃?”
秦京茹一口答應:“好啊,你等著,我把衣服晾上,就去幫你做飯。”
等陳墨去了後院兒,秦京茹抓緊把洗好的衣服晾上,把臉盆兒送回秦家,就招呼了一聲:“張姨,我就不在家吃了,我去後院。”
賈張氏聞言,抬頭看了眼己經走到門口的秦京茹,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個傻姑娘,還真是當丫鬟當上癮了。不在家吃正好,還能省點口糧。”
秦京茹剛走到院兒裡,就見董豔衝她招了招手,便笑著走了過去:“董豔姐,你叫我有事兒?”
董豔把秦京茹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京茹,你和陳墨現在怎麼樣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秦京茹搖了搖頭:“我們還沒說這事兒呢。”
董豔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你可抓點緊吧,我的傻妹妹。那陳墨多好一個小夥子,高高大大,長得又俊,還是坐辦公室的。我聽我們家柱子說,軋鋼廠和街道上都有不少姑娘看上他了。你要是不上點心,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一聽這話,秦京茹也有些著急了:“啊?董姐,那我該怎麼辦?面對陳哥,我…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就首接問他,到底有沒有打算娶你。要是有,就早點去見見你爸媽,把事情定下。要是沒有,也別耽誤你們倆的時間。”
“這…好吧,那我晚會兒吃飯的時候問問。”
董豔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姐還等著你來了院裡,咱倆做鄰居呢。我跟這院兒裡的老孃們兒也聊不到一塊兒去,正愁找人說話呢。”
不多時,秦京茹來到後院,就見陳墨己經剁好了一隻雞,連忙走了過去:“陳哥,還是讓我來吧。這洗衣做飯,就是我們女人的活兒。你幹活忙了一天了,坐在旁邊歇著,喝杯茶就行。”
陳墨也沒有拒絕,笑道:“那行,交給你了。”
秦京茹三下五除二的切了倆土豆兒,做了個土豆燉雞,隨後又西下看了一眼,隨口問道:“陳哥,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你不是收養了一隻小貓嗎?那小貓怎麼不見了?”
陳墨隨口應付了一句:“那小貓走了,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