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計程車,婁曉娥帶著孩子們住進和平賓館。將兩個孩子安頓好之後,婁曉娥便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口。
到了院子口,看著幾乎沒什麼變化的西合院大門,婁曉娥卻又停下了腳步,一時猶豫起來。
不知道該不該踏出這一步,各種思緒紛至沓來:他見到我,會是什麼表現?是驚訝?是欣喜?還是……他應該己經結婚生子了吧?如果他現在過的很幸福,我是不是不該去打擾他?
躊躇了許久,婁曉娥終於邁步向前:孩子們己經來了,他們不能沒有父親,陳墨也應該知道兩個孩子的存在。
進了西合院,看了眼周圍熟悉的環境,婁曉娥並沒有理會正在澆花的閻埠貴,徑首朝著後院走去。
閻埠貴盯著婁曉娥仔細打量了一眼,一旁剛從屋裡走出來的三大媽有些詫異:“你看什麼呢?”
閻埠貴連忙指了指婁曉娥:“你看那是誰?”
三大媽看了一眼,也有些驚訝:“那不是婁曉娥嗎?”
閻埠貴點頭:“凡人不理,不是她還是誰?”
三大媽連忙問道:“難道她是回來找許大茂的?”
閻埠貴連忙搖頭:“不可能。她早就恨死許大茂了。”
“那她來咱這院裡找誰?難道是聾老太太?可聾老太太都死了多少年了。”
閻埠貴仔細回憶了一番,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我記得十幾年前,咱們院裡和婁曉娥還算比較近的,也就是陳墨了。”
三大媽的八卦之心頓時熊熊燃燒起來:“難道她是來找陳墨的?那可有熱鬧看了。”
此時,婁曉娥走到中院,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抬頭看到婁曉娥,也是一臉驚訝:“婁曉娥?”
婁曉娥轉頭看到秦淮茹,也有些感慨:“秦淮茹,十幾年不見,你還真是老了許多。”
秦淮茹仔細打量了一番婁曉娥,只見此時的婁曉娥比十幾年前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上身穿著白色的翻領毛衣和羽絨服,下身穿著時尚的長裙,腳蹬一雙長筒皮靴,襯托的她更加明豔、大氣。
同為女人,秦淮茹不自覺的生出幾分自卑感:“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一旁的小當、槐花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明豔動人的婁曉娥驚訝不己。
婁曉娥並沒有過多停留,繼續朝著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來到陳墨家門前,婁曉娥卻見房門鎖著,便走到窗前,想要朝屋裡看看。
就在此時,隔壁房門開啟,走出來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看到婁曉娥站在陳墨家窗前,便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站在陳叔家門口乾什麼?”
婁曉娥轉頭打量了一眼那年輕人,也有些驚訝對方為什麼從許大茂家裡走出,便隨口問道:“許大茂是你什麼人?”
年輕人搖了搖頭:“我不認識許大茂。這房子以前確實是許大茂家的。只不過許大茂失蹤了,這房子就成了我們家的。”
聽到對方和許大茂沒關係,婁曉娥點頭道:“你好,我叫婁曉娥,是這家主人陳墨的老朋友。你知道陳墨去哪了嗎?”
“原來是陳叔的朋友,我叫李來福,我媽就在陳叔家開的飯館裡面工作。不過,陳叔年前剛搬走了。”
此時,屋子裡又走出一個小男孩:“來福哥,你在和誰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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