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掃了他一眼:“所以你們就去勒索小商小販?”
飛魚幫主苦笑:“實不相瞞,我們也是被逼無奈。這些兄弟大多是無家可歸的苦命人,總得有條活路。”
陳墨沉吟片刻,忽然道:“如果我能給你們一條活路,你們可願意?”
“什麼活路?”
“跟我幹。”陳墨目光炯炯,“我手下的竹記魚乾生意紅火,正缺人手。你們若願意,可以幫忙殺魚、製作魚乾,負責售賣,按月發餉,絕對比收保護費掙得多,而且不用擔心被官府制裁。”
一群幫眾面面相覷,有人心動,也有人懷疑。
江寧城的幫派有不少,最大的有管著漕運的漕幫,還有鹽商和私鹽販子組成的鹽幫,專門放高利貸開賭場的地下錢莊等等。
跟那些幫派勢力相比,飛魚幫只是一個三五十人的小幫派,只敢朝一些小商小販收些保護費。要不然,這些幫眾們也不會都餓得面有菜色。
當然,這些幫眾之中,肯定有一些手腳不乾淨,也只能暫時用用。將來生意擴大之後,這些人也要清理一遍。
飛魚幫主皺眉:“陳公子,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這做魚乾,真能養活我這麼多兄弟?我飛魚幫一共有五十多名幫眾,一部分還拖家帶口,加起來老老少少有一百五六十人。”
陳墨笑道:“幫主有所不知,竹記魚乾如今供不應求。若有足夠人手,我們不僅可以擴大生產,還能開分店,甚至銷往其他州縣。別說是一百多人,就算是再多個三五倍,也怕不夠用。而且,陳某的生意,也不只有魚乾。”
大鬍子忍不住問:“真能按月發餉?多少文錢?”
陳墨緩緩開口:“只要踏實肯幹,壯勞力的基本餉錢每月三貫,幹得好還有分紅。即便是一些女人孩子,也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兒,掙一份收入。”
院子裡頓時一片譁然。三貫錢對於這些底層幫眾來說,己是相當可觀的收入。
飛魚幫主沉思良久,終於點頭:“好!我趙清河信你一次!從今日起,飛魚幫上下聽你調遣!只要你能讓弟兄們活下去,掙到錢,我們都願意認你為主!”
陳墨微笑點頭:“好!趙幫主爽快!不過既然跟我幹,就得守我的規矩。第一,不可欺壓百姓;第二,不可違法亂紀;第三,一切行動聽指揮。可能做到?”
趙清河肅然道:“陳兄弟放心,我飛魚幫雖是小幫派,但也講江湖道義。既然跟了你,自然守你的規矩!”
“好!”陳墨從懷中摸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放在桌子上:“這是定金,先給兄弟們治治身上的傷,改善改善伙食。明日一早,都到竹記報到。今天都給我洗洗澡,把自己收拾乾淨。”
一群幫眾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頓時歡呼起來,對陳墨的話又相信了幾分。有幾個幫眾還連忙把地上陳墨丟的銅錢撿了起來,揣進自己口袋裡。
其實,昨天打聽清楚飛魚幫的底細之後,陳墨便準備將這個小幫派收為己用。
無論是現在的擴大生意賺錢,還是將來發展勢力,都離不開人手。
飛魚幫這群人,之前都是靠著碼頭討生活的苦哈哈,也沒做過什麼大奸大惡之事。管教一番,還是能當人手用的。
而且,收服了飛魚幫之後,以後還可以繼續擴大人手,再吞併其他幫派,把勢力一步一步擴充套件壯大,從江寧再到周邊各地。
陳墨剛剛從城西碼頭回到家,就見聶雲竹、元錦兒、胡桃三個姑娘,正站在自己家門口等待。
一看到陳墨,三個女人都是鬆了口氣,連忙迎了上來。
“陳公子,你沒事兒吧?你真的去找那個飛魚幫了嗎?”
“陳公子,你沒受傷吧?”
陳墨微微一笑,甩了甩衣袖:“你們看我像是受傷的樣子嗎?好了,不用擔心。飛魚幫的事兒,我己經解決了。而且,明天我就讓他們來給你們打下手,咱們不僅要繼續製作魚乾,還要製作其他產品,比如松花皮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