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文翰私藏金銀財寶的那幾處民居,距離宣威營很近。而且,每一處民居之中,都有十幾個假扮百姓的土匪看著。
此時己經是深夜,那幾處民居都是房門緊閉。裡面的匪寇要麼己經休息,要麼就在喝酒玩骰子。
陳墨悄然靠近,透過兩隻老鼠提供的視野共享,把幾處院子裡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隨後,陳墨來到那幾處民居後面,隔空將一些點燃的迷香投放在每一處民居的角落裡。
大約一盞茶之後,那些在喝酒玩骰子的匪寇,全都暈倒在了桌子上。至於那些己經休息的匪寇,也都睡得更香了。
陳墨縱身翻進一處院子,悄然開啟房門,繞開那些昏睡的匪寇,來到一箱箱金銀珠寶前,便開始快速收了起來。
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金餅、金元寶,成箱成箱的銀元寶、平頭束腰銀鋌,甚至還有兩百多斤重的銀冬瓜。
陳墨一間一間屋子的搜尋,儲物空間中的黃金白銀也在快速增多。
不多時,陳墨將周圍的西處民居全部搜尋完畢,總計收穫黃金超過35萬兩,白銀超過三百萬兩,還有各類珠寶首飾、珍珠瑪瑙,成箱成箱的銅錢。
此時的一兩約為40克。由於黃金密度極大,三十五萬多兩的黃金,如果不考慮縫隙,淨體積還不到一立方米。就算是加上金餅、金元寶之間的縫隙,也只佔據了一個立方左右的儲物空間。至於那三百多萬兩的白銀,加上空隙也只佔據了不到十六個立方米。
再加上那許多珠寶首飾和銅錢,40立方米的儲物空間,也才佔據了大半。
陳墨見那幾處民宅中還收藏了一些古董玩物,又隨意收取了一些。臨走前,看到那些昏睡過去的匪徒,陳墨心中一動,走過去將其中兩三個匪徒擰斷脖子,屍體同樣收進了儲物空間。
隨後,陳墨將每一處民居內的匪寇都殺死兩三個收走,這才從容離去。
第二天一早,那些昏迷的匪寇紛紛清醒,很快就有人意識到了不對,隨後就發現少了的同伴和丟失的金銀財寶。
一時間,那些匪寇立刻慌亂起來,有人連忙去稟報鮑文翰。
鮑文翰得知訊息,也是驚怒不己,立刻帶人前來檢視情況。
檢查了一番之後,並沒有發現多少可疑的蹤跡,唯獨派來看守財寶的手下少了十來個:“有內鬼!他媽的,竟然敢動老子的錢。立刻派人給我搜,一定要把那幾個失蹤的傢伙給我抓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首領!”
幾名親信手下立刻就要帶人去搜捕,鮑文翰又叮囑了兩句:“都給我小心一些,不要暴露訊息!”
這些財物,都是鮑文翰私自藏起來的,還不想讓方臘知道。
吩咐完之後,鮑文翰越想越氣,又對著其他手下怒吼道:“繼續給我搜刮那些城裡的富商大戶,每家每戶,讓他們再給我交一萬兩,不,兩萬兩銀子!”
“是,統領!”
沒過多久,宣威營的匪寇就立刻擴散開來,分成一支支小隊,挨家挨戶的向那些富商大戶收取銀兩。
一群兇悍的匪寇持刀闖進樓家,拿刀指著樓家眾人:“趕緊的,拿兩萬兩銀子出來!”
樓書恆連忙求饒:“大爺,怎麼還要交銀子啊?你們之前進城的時候,不是搶過一次了嗎?再說了,我們樓家也是第一個向你們投降的。”
匪寇頭目冷哼一聲,拿刀指著樓書恆:“少他媽廢話,我們鮑統領說了,所有歸順的商戶,每家每戶每月必須繳納兩萬兩銀子,一兩都不能少。再說了,你們家不是皇商嗎?還擁有杭州城最多最大的布行,總不至於拿不出這麼點兒銀子吧?”
樓近臨也連忙哀求:“大人,我們家的銀子都被你們全部搬走了,真的沒有銀子了?”
“沒有銀子好說,那就拿貨來抵,所有人給我上,把這裡的東西全都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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