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君羨也有些心慌:“主人,不會吧?我們之前和他又沒見過,他……”
明石眼神微眯:“這樣的人物,一旦對我們有了疑心,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很快就會調查我們的底細,甚至是派人盯著我們。”
顏君羨也慌了:“主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必須儘快離開長安,返回嶺南。”
“啊?咱們這就要離開長安了嗎?可是…”
明石看了眼顏君羨:“怎麼,你還真的當官當上癮了?別忘了你的真實身份,水雞!”
另一邊,陳墨離開皇家藥園之時,就己經安排兩隻鴿子,暗中盯著明石和顏君羨。
離開藥園之後,陳墨回到左金吾衛公廨,立刻將那明石和顏君羨的畫像畫了出來,交給手下的金吾衛辨認。
隨後,陳墨吩咐道:“你們去守在皇家藥園附近,給我盯好了這兩個人。一旦發現他們離開,立刻回來稟報。這個傢伙,很有可能是一個相當厲害的殺手,你們要小心一些,別被發現,也不要靠近。”
“是。”
那明石不愧是曾經的江湖第一殺手,足夠敏銳,也足夠果斷。
當天午後,陳墨就透過鴿子的視野共享,發現那顏君羨與明石一起穿著便衣,駕著一輛馬車,離開了皇家藥園。
陳墨立刻召集了一隊金吾衛,做好準備。
不多時,一名金吾衛匆匆來報:“中郎將,那畫上兩人剛剛離開藥園。我去問了藥園的園丁,那園丁說,太醫丞帶著僕人前往終南山採藥去了。”
陳墨立刻起身:“皇家藥園那麼多藥,他們還要去終南山採藥,而且還是午後。看來,是心虛想跑了。立刻跟我出城抓人!”
另一邊,那明石與顏君羨駕著馬車剛離開長安,陳墨帶著一隊金吾衛,就追了上去。
長安城東門外,那明石哼著小曲,正悠哉悠哉的駕車離去,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馬蹄聲,心中一緊,回頭一看,就見一隊金吾衛追了過來。
明石意識到不妙,看了眼身後的馬車,果斷跳上拉車的馬,斬斷套繩,想要騎馬離去。
陳墨當先縱馬而出,喊了一聲:“烽火燎城,何必著急走?”
那明石聽到陳墨喊出自己的名字,更加不敢停留,快馬加鞭,朝前跑去。
陳墨取下馬上弓箭,朝著那明石一箭射出。
明石察覺不對,連忙伏在馬上想要躲避。但他剛躲過第一支箭矢,第二支、第三支箭矢接連而至,其中一支箭矢命中馬臀,另一支箭矢命中了明石的大腿,明石首接從馬上跌落下來。
陳墨一揮手,幾個金吾衛立刻包圍了馬車,抓住了馬車上的顏君羨。
此時,那明石掙扎著還想跑進山林,陳墨再次射出兩支箭矢,分別命中其另一條大腿和肩膀。
明石身中三箭,倒在地上,轉頭看向陳墨,一臉不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身份的?”
陳墨微微一笑:“陳某早年行走江湖,也接觸過三教九流,對於殺手的氣息格外敏感。聽聞江湖上的第一殺手烽火燎城,有每天吃薄荷葉的習慣。這才有所懷疑…”
明石苦笑一聲:“原來如此,沒想到,我竟然就這樣栽在了長安……”
話音未落,那明石突然出手,朝著陳墨射出了幾根飛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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