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心中好奇,不由駐足,隔著十餘步的距離,安靜地觀看陳墨垂釣,目光落在水面的浮漂上,又偶爾悄悄打量陳墨的側影。
不遠處的茶攤上,兩個玄影衛立刻注意到了那女子。見那女子遲遲沒有離去,幾個玄影衛悄無聲息的圍了上去,封住了那女子的退路。
與此同時,暗中還有兩把弩箭,對準了那女子的要害。
女子也察覺到不對,轉頭正欲離開,卻被兩個玄影衛攔住。
“閣下何人?為何在此窺視?”為首的玄影衛小隊長聲音低沉,不帶絲毫感情,手己按在了腰間的短刃上。他們職責所在,任何靠近元帥的不明人物,都必須嚴加盤查。
那女子顯然吃了一驚,嬌軀微顫,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未驚慌失措,反而很快鎮定下來。
她看了看眼前這些氣息精悍、行動如風的護衛,又望了一眼依舊穩坐釣魚臺、彷彿對身後變故毫無所覺的陳墨,心中己然明瞭對方的身份非同小可。
她深吸一口氣,斂衽一禮,聲音清越,雖刻意壓低,仍難掩其天生的柔美:“小女子……非有意窺視,只是途經此地,見這位先生垂釣,心有所感,故而駐足。若有冒犯之處,還望海涵。”
玄影衛小隊長立刻問道:“你是何人?家住何處?為何女扮男裝?報上姓名來歷!”
“這…小女子姓李,名師師。就住在三蓮巷東頭。女扮男裝,也…只是出門方便而己。”
李師師?
這個名字傳入耳中,陳墨也不由得心中一動。魚竿微微一頓,水面泛起一圈漣漪。他緩緩放下魚竿,轉過身來。
難道這位就是歷史上那位名動汴京、引得宋徽宗也流連忘返的一代名妓?
當然,《贅婿》世界也有李師師。而且,這李師師還曾在江寧居住學琴,和原本的主角寧毅,甚至還做過兩年鄰居。
玄影衛小隊長顯然也聽過李師師的名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並未放鬆警惕,目光詢問地看向陳墨。
陳墨擺了擺手,玄影衛會意,身形再次悄然後退,隱入周圍環境,但氣機依舊鎖定著李師師。
“原來是李大家,久仰芳名。”陳墨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平和的笑容:“不必緊張,既是偶遇,便是有緣。這河岸也非我私產,李大家請自便。”
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雖作男裝,卻難掩其絕代風華。她身上沒有風塵女子的媚俗,反而有一種清冷孤高、宛如空谷幽蘭的氣質,眼神清澈而聰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漂泊感。
李師師也也在悄悄觀察陳墨。
陳墨在江寧城中經常露面,江寧百姓不說全都認識他,但見過陳墨的這絕對不在少數。因此,關於陳墨的長相特徵,倒是廣為人知。
結合以往聽到的資訊,再加上週圍那些一看就不簡單的護衛,李師師被隱隱猜出了陳墨的身份。
莫非他就是那位攪動江南風雲、令武朝朝廷寢食難安的星火軍元帥陳墨?
比她想象中要年輕得多,也……英俊得多。
沒有武夫的粗豪,反而更像一個飽讀詩書的儒雅文士,但那雙眼睛深邃如潭,彷彿能洞悉人心,偶爾閃過的精光,又提醒著人們他執掌千軍萬馬的威嚴。他態度隨意,卻自有一股讓人心折的氣度。
“你是陳元帥?”李師師輕聲問道,雖是疑問,語氣卻己肯定。
陳墨微微頷首:“正是陳某。”
李師師眼中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了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與欣賞。她再次行禮:“民女李師師,見過元帥。不知是元帥在此,多有打擾。”
“無妨。”陳墨指了指旁邊一塊乾淨的大石,“夏日炎炎,李大家若不嫌棄,可在此稍坐,這河灣還算涼爽。”
。離距尺數了隔他與,下坐言依便,念邪無並,誠坦目墨陳見,疑遲一略師師李








